nbsp; 十几分钟以后,上官文在树上,清晰地看到对面山坡上,陆续出来了二十多人,这些人都穿着灰色的夹袄,戴着黑瓜皮帽,有的人拿着步枪,,有的人拿着驳壳枪,还有一挺歪把子机枪,纷纷找好掩体,趴在灌木丛中,有几个人还爬到树上,枪口向外,做好了战斗准备。
李久低声命令道:“上官,看到没有,对面那颗最粗的松树上,端着歪把子机枪的家伙,一会打起来,先把他干掉”;“是,李队,我看到了那个家伙了,跑不了他”,上官文低声回答。
对面的二十几个土匪都做好了准备,正主才上场,对面山坡上走出来一个身材瘦高的家伙,距离的有些远,上官文看不清这个身材瘦高的家伙年龄,也是穿着灰色的夹袄,手里提着一支驳壳枪,让上官文惊奇的是,这个身材瘦高的家伙居然戴着一顶钢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个身材瘦高的家伙抱拳拱手说:“我听说对面来人是李久,久违了李久大哥,多年不见,还记得兄弟张槐吗,李久大哥在哪里发财啊,怎么回到我这荒僻的野草岭”,声音洪亮,中气充沛,在寂静的山谷中传的很远。
李久抱拳拱手回答礼:“记得,记得,张槐兄弟少年了得,现在已经是草上飞大当家的,早就听说了草上飞大当家的,前几天到草上飞大当家的这里做客的何先生是我的同事,我现在在冰城警署混口饭吃,让草上飞大当家的见笑了”。
“啊”,草上飞惊奇地问:“李久大哥,当年在张大帅帐下,也是一员猛将,东打西杀,也是很有威名,什么时候投靠了日本人,我听说张少帅早就进了关内,李久大哥怎么会还在冰城警察署啊”。
江湖上讲究忠义,讲究一臣不事二主,草上飞虽然话说的客客气气,实际上是羞臊李久背叛故主,李久大哥尴尬不已,脸色微微发红,但是还不能发作,毕竟有求于人,不得不客气的回答:“让草上飞大当家的见笑了,一言难尽,纯属混口饭吃,何先生是我的同事和上司,我几天来这里接他回家,希望草上飞大当家的高抬手,让何先生跟我们回去”。
“奥”,草上飞说话还是客客气气,“原来李久大哥是来接何先生的,好说,好说”,草上飞转身挥挥手命令道:“弟兄们,快点,把何先生请过来,他家里来人了”。
立刻,有两个山匪推着何先生来到山坡前,何先生看起来没有受多少委屈,还是穿着米色呢子大衣,戴着米色男士礼帽,反背双手,眼睛蒙上了一块黑布,脖子上拴着一根手指头粗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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