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弹着摔到地上,落在顾凛城的脚边。
顾凛城看低压着眉毛,愤怒写满整脸的女孩。
他合上书,弯腰捡起掉地上的笔,递回给她。
时宴大声的讲:“不写了,睡觉!”
妈的,谁爱写谁写!
顾凛城对要走的女孩讲:“我教你。”
“不写!”
“写完这个就去睡觉。”
也……行吧。
时宴勉为其难的,坐回椅上,用力的拽回笔。
顾凛城起身绕到她身后,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握住她拿笔的手。
感觉快要整个被他抱住的时宴,感受到背后的体温与他熟悉的气息,不由的崩紧浑身的肌肉。
顾凛城用握着她手的手,推开本子。“把草稿纸拿来。”
天!
这带着金属质感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响起,震得人脑袋瓜嗡嗡的。
时宴用了全部的力气来维持冷静与矜持,已经不知思考为何物。
她听话照作的,把草稿纸拖过来,用左手固定住它。
顾凛城便手把手的,握着她手和她手里的笔,一笔一画的在纸上写了个端正有力的“赚”字。
他写完问:“看清楚了吗?”
时宴面红耳赤,压着活蹦乱跳的小心脏,摇了摇头。
她真没看清,身体每个细胞振奋得跟打鸡血似的,哪还有心思看字怎么写?
顾凛城便讲:“再带你写两遍。”
“……我……是不是很笨?”
“不是。蕴初小时候也一样,经常要我给她补课。”
他也这么教过蕴初吗?
时宴忍不住扭头看他。
距离太近,她只看到线条刚毅的俊朗下颌,和突出的性感喉结。
顾凛城写到一半发现她走神,低头见她看自己便讲:“要集中……”
时宴仰头,吻住他浅薄的唇。
话声戛然而止。
心里一动,脑袋一热,发自己就这么干了的时宴,没有犹豫,一回生二回熟的,好奇的舔了下。
顾凛城身躯微震,眸色渐深。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扣住她尖细的下颌,将这个吻加深。
唇齿相依与气息交织,使房间初冬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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