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的说：“这家伙是凡尘的副总，你不用搭理他。”

“那为什么苏涵还跟他聊的这么热？”祁辰砂奇怪地问。

焦阳皱皱鼻子，一副极其讨厌苏涵和这个张总的样子。

不过还是强忍着解释说：“凡尘那边靠抄袭游戏起家，赚的都是脏钱。骂他的，支持他的都有，热度倒也还行，苏涵这个人要流量不要脸，跟他们没少合作。”

祁辰砂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

作为一个游戏主播，虽然他只主打一种游戏，可是对其他也不能说是一点都不懂。

凡尘这个公司他听圈子里的其他主播说过，正如焦阳所说，支持他们的，骂他们的都有。

就连直播凡尘公司游戏的主播们，在直播间都容易碰到骂他们蹭热度的。

焦阳不喜欢这个张总，也是正常事。

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虽然低，可还是被苏涵和那个张总注意到了。

只是他们并没有听清焦阳和祁辰砂的聊天内容，只是朝这里瞥了一眼。

当看清是焦阳的时候，苏涵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偏巧这一个笑容，他们都看懂了。

两个当事人的身份复杂，别人是不知道的。

而他们复杂的心情，也就只有对方能理解了。

所以焦阳又凑到祁辰砂旁边，说了一句：“对她凶一点，怎么凶怎么来，有事我兜着。”

祁辰砂清咳一声，压抑不住笑声说：“恕我直言，你太高看我的身份了。”

苏涵好歹也是个总经理，他一个主播身份，拿什么跟人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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