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见过，我记得之前找他给我们公司推广活动，他还不乐意，原来是抱上大腿了。”

虽然自家公司的手段不干净，靠抄袭起家，可是张总这个人却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甚至还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赚钱能力很强。

所以在找主播明星推广的时候，对于那些拒绝他们活动的主播和明星，都怀恨在心，巴不得对方赶紧糊掉才好。

尤其是他们公司当初找祁辰砂推广的时候，祁辰砂还没有现在的热度，只是剑蝶直播一个勉强算得上火的主播，却被祁辰砂给拒绝了。

张总对于这个人，就更加讨厌了，觉得他是不识抬举。

谁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祁辰砂的热度能上升的这么快。

不仅如此，还跟焦阳搭上了关系，眼看着剑蝶直播游戏区已经没有人可以超越他的风头了。

一方面，他可惜自家公司没搭上这么高的热度，一方面又不想看到跟自己不对付的人顺风顺水。

所以现在张总看他们两个，都是非常不顺眼。

酒宴的其他人看到这边都争执起来了，识趣的不往这边凑。

所以这一小块范围内，只有他们四个，张总的抱怨对象只能是苏涵了。

结果他话刚一出来，苏涵就瞪了他一眼。

张总并不能理解苏涵这个莫名其妙的恼怒，但是他可以得罪焦阳，因为焦阳本就跟他不和，从焦阳身上他获取不到利益。

他却不能得罪苏涵，接下来凡尘的合作，有一部分就跟苏涵相关。

只能压住自己的脾气，同样低声凑近苏涵问：“要不要我们悄悄对这个小主播动点手脚，动不了焦阳我们还能动不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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