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爱之血,也就是处子之血才能做到。
楚霏霏气得追着碧玉就打,这个碧玉,整天玩我。
那没办法宣誓主权,楚霏霏就想办法把裕文饶变丑不就完了。
于是,她就在王爷的脸上画了一只小猪,和一只大鹅。
把碧玉和小狐狸笑得抱着肚子在空间地上骨碌,爬都爬不起来了。
华萃宫内,十公主的寝宫内,丫鬟婆子们一看自己躺在了地上,就知道大事儿不妙。
他们慌忙跑到公主的寝宫一看,那公主脸肿得跟猪头一样,还画着小王八,居然还写着我是贱人,当时就爆笑出声。
侍卫们忙回避了,仓皇逃走了,这十公主的火爆脾气,还不得把他们全给撕啦?
侍女们再一看身上还写着我是贱货,我是**?
这公主什么爱好啊?不会喝多了神志不清才这样糟践自己的吧?
笑声惊醒了十公主,她感觉这浑身怎么那么疼?
尤其这脸感觉紧紧的,像是肿啦?
于是,她让丫鬟拿来镜子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丫鬟们都支支吾吾地推说镜子让她砸了,还没去内务府取,现在就去。
裕文雅只好自己来到梳妆台前照了一下镜子,差点儿没认出来那个鬼是谁?
还以为镜子出问题了呢?
她靠近一些仔细看了看,竟然还真的是自己,她发疯地操起凳子,就把镜子给砸了。
等丫鬟婆子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整个屋子给拆了。
她们噤若寒蝉地嘚瑟在门口,一个都不敢进来,还是挨了一个茶杯,砸得头破血流,却不敢动。
十公主咆哮着让人给她打水泡澡,丫鬟婆子们才见鬼一样的跑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都搓秃噜皮了,那墨汁还没洗掉呢!
浑身洗了好几遍,还是有一股臭味儿。
她叫来丫鬟给了她一个锦囊,里面沉甸甸的。
跟她耳语了几番就打发她出去了,感觉那个死女人就快名誉扫地了,她心情好了几分。
可从浴桶里出来以后,身上,脸上就钻心的痒,她就开始挠,都挠破了,还是痒。
尤其私密处更痒,可她怎么好意思挠,只好声称困了要睡觉,将她们全部赶了出去,在被窝里挠。
她的闺蜜齐王爷家的千金来看她,她计上心头。
带着面纱见了她,忍着奇痒,对她神秘地一笑。
“齐萱萱,我哥今天进宫,你说他大婚我这做妹妹的也没什么像样的礼物送给她,你给我帮个忙呗?”
“什么忙?让我替你送礼物去吗?”
齐萱萱看着裕文雅今天奇奇怪怪的,在屋里还带着面纱。
“你看,我这吃错了东西,脸特别痒,长了很多红点点儿,都挠破了,没法见人。”
“那你赶紧叫太医瞧瞧啊!别破了相,就没法嫁人啦!”
“唉呀好啦!我看过太医了,也服过药了,你也知道我对哥哥的心思,不过,父皇不允许,我也就死心了!”
“你们本来就是亲兄妹,你就不该动那个心思。”
“不过,像我哥这样痴情的男人实在不多了,而且,人长得简直天怒人怨的,我太痴迷了。
所以,才闭门思过的,逼自己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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