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是皇子,权力也不小,人家想害她,都是玩阴的,哪里会明目张胆地来?
楚霏霏可没傻到,给皇上做一个手术就要太子之位。
再说,裕文饶那憨憨,根本就不适合当皇上,当个闲散王爷挺好了。
干嘛非得操心烂肺地争夺那个命悬一线的位置。
整天勾心斗角,绞尽脑汁,批不完的奏折,处理不完的国家大事儿。
不是南方洪水泛滥,就西北大旱,颗粒无收。
再不就北方战事不断,这段时间又闹洪灾。
唉!这要是裕文饶早就脑袋瓜子嗡嗡的了,每天愁都愁死了。
万年解决不了的问题,年年循环祸害人,谁受得了啊!
于是,楚霏霏来到裕文饶的房间,替他检查了伤口,这回可好多了。
伤口都已经结痂,有的已经脱落了,裕文饶早就偷偷练功了。
耽误了这么多天,他一直担心功夫退步呢!
虽然,现在身份升级为王爷,可他一丝也不敢懈怠。
毕竟,他各方面还比其他皇子差得远,文化修养方面就远远不够。
所以,他每天都非常自律,每天背书到半夜。
这养伤并不耽误背书,写文章,可他的努力,给楚霏霏造成了危机感。
把楚霏霏搞得叫苦连天的,每天都拿着诗经和唐诗宋词在那儿假努力。
憋得脸通红,也蒙不出来一首像样的诗。
难怪碧玉说她坐哪哪湿还差不多,她画地图比较在行。
楚霏霏真想对裕文饶叫停,别再学什么古言了。
她听古言就像鸭子听雷,连听都听不懂,哪里还会做诗,写文章?
楚霏霏正在郁闷的这几天,皇上的伤口拆线的时间到了。
楚霏霏害怕的皇上威严,和他在一起,气压太低,她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就给他用的可吸收的线,还好,皇上体质好,吸收快,都已经吸收好了。
楚霏霏又给皇上检查了一遍,便将这尊大佛送走了。
可皇上却不愿意走了,由于养伤这段时间火大,皇上没什么胃口。
楚霏霏都是用祖传秘方给皇上做的药膳。
皇上不但胃口大开,还连叫好吃,总想多吃点儿。
楚霏霏嘱咐太监总管,病人吃七分饱才叫养生,吃那么多,不运动,那不是找病呢吗?
难怪御医治不好他的病?
太监总管哪里敢这么说话啊?只是在旁边,跟念经似得,小声叨咕,再不就没有了。
皇上每次吃饭都感觉吃不饱,意犹未尽的。
所以,这种忍耐的日子过了二十多天,他可以正常饮食了。
他想大快朵颐,尽兴地吃它一顿,如果再有人拦着他,他把他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太监总管一看,去搬救兵吧!这要造反啊!也管不住啊!
楚霏霏就来到皇上面前,深施一礼,对皇上苦口婆心地说道。
“皇上,您大病初愈,等于你的器官一切都是脆弱的,要想大快朵颐,还得忍半个月,我给你调理一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