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啼笑皆非。
就说皇上龙体抱恙,需要有营养又口感好的东西补养。
裕文饶每天都亲自去看皇上的伤,甚至楚霏霏给他换药的时候,裕文饶都亲自上手。
裕文饶还嘘寒问暖的,生怕皇上有什么不舒服?毕竟开颅手术是个大事儿。
这柳妃娘娘也借口来看儿子,就此就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皇上。
皇上只要吃到好吃的,心情就好多了。
对待柳妃娘娘也诸多嘉奖和礼待,甚至赏给她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柳妃娘娘也感觉皇上对她温柔多了,她仿佛重新得到了爱情的滋润。
裕文雅的伤好多了,可是脸上身上留下了很多印记。
这回她又给楚霏霏的账多记下一笔,她筹划着怎么才能让她彻底翻船。
但是,现在皇上在宝亲王府,守卫森严,她又插不进去眼线,不敢轻举妄动。
但她可以再食材上下功夫啊!
于是,她戴着面纱,和斗笠,欢天喜地地来到外面,鬼鬼祟祟地出没在人群之中。
楚霏霏和裕文饶打算出去散散心,皇上给他们的地已经拨下来了。
楚霏霏打算取回土样,化验一下,看看那块儿地到底适不适合种植曼陀罗。
她还想种一些辣椒,毕竟空间有限,种那些根本就供不上使用。
再说,如果皇上有一天非得让她拿出来调料配方,不让她交出辣椒才怪呢!
两个人耍了一个心眼,他们两个偷偷溜了,谁也没带。
自从来到这个破王府,他们两个就像被人监视了一样,一点儿私人空间都没有。
连在一起亲热,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别人听见。
这裕文饶的伤可下在灵气的助力下好了,他当然想一只快要憋疯的大公鸡,拼命地想往外挣。
他们两个人骑上马,就撒欢地跑了,侍卫想追还得现去马厩里找马。
所以,耽误一会儿功夫,两人就跑没影儿了。
“啊!自由万岁!自由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翱翔在蓝天上了。”
楚霏霏咋呼着两只胳膊尽情地欢呼着。
“这皇爸爸整天阴沉着脸装深沉,耍威风,把家里的气压都给整低了,我都快憋死了。”
“唉!谁说不是呢!我家里走路都得跟猫似得,不敢有半点儿动静,生怕说错话,掉脑袋,唉呀我的妈呀!
这一天天给我憋的,这整天规矩规矩,谁受得了啊!”
“就是啊!犯人还有放风的时候呢!咱一天十二个时辰地崩着,我那根神经啊!马上就要断了。”
楚霏霏捶了捶酸痛的老腰,幸亏有跪得容易,要不然这膝盖都得跪破。
“父皇整天说,不要太拘束,可谁敢在他面前放肆啊!
万一他哪天不顺心眼子,找个理由就把我给咔擦啦!那多冤啊!”
“要怪就怪咱学宫规太晚了,一点儿也不习惯,要不咱在这搭个窝棚算了,问起来就说咱看地。”
“唉!咱那个爹,一天不吃你做的饭不得馋掉牙?还是算了吧?人家说话那叫圣旨,你敢不听?小心给你……嗯?”
裕文饶用手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唉呀我的命好苦啊!这么说,我还得回去伺候那个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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