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年的日子,都是一成不变的纪一萧,变得有些陌生了。
还是朝着大家不是很欣赏的方向过去,钱亭觉得作为朋友,需要提醒一下。
他们这种人,感情用事,不见得是好事。
男人嘛,都是一样的,事业才是正事,家里,只要安宁就好,其余的倒也没那么重要。
毕竟,皇上寄予了这么多的希望,怎么能让皇上失望啊?
被钱亭提醒之后,纪一萧瞥了他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适才,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你还尚未成婚,你不懂。”
“我已有订亲对象,成婚不过是迟早的。”
“迟早也是尚未,待你有了妻子,你方能明白,一条绳子上的人,哪还分什么蚂蚱和人,所求说不定,都是一个目标。”
如同唐有之,她想要的,似乎是寻求平静的生活,却又陷入了不平静的生活,天天念叨着想要出家,可其实,经书于她,只是冷静的辅助罢了,见过了她受伤时候背着经书时候安慰自己的情形,也见识过她荤素不忌的在云秀山吃着鸡鸭鱼肉,哪里还会是出家人。
她的目的,只是为了逃离唐家,想要摆脱自己罢了。
人,岂能事事如愿。
他喜欢现在的感觉,再多一事,那也是应该的,夫妻是一体,娘亲与爹爹曾说过,任何的夫妻关系,都不是生来了就是如此的,多的是相处,你自己能感觉得到,再怪异的性格,你也会有和旁人的相处模式。
她,打从出现开始,刷新自己的认知,倒也没有很特别,只是,刚好有那么几点,不踩着自己的底线,日常给自己搞事罢了。
更多的,是愧疚几分。
因为她的身份,与自己,注定的。
利益与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她,早就和自己一条船,顾及她,也是正常的,倒是钱亭,现在年岁还小,又没成婚,终究是不能感同身受,他理解。
钱亭听不下去了,这人自有自己的一套说辞,手中合起来的折扇抵在了纪一萧的胸口,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
“女子的事情,我差人回庆阳城调查了,也有些许的眉目了,等证据明朗,找人转送于你。”
“不必查了。”
既然是确定了,那就不用查了,查得多了,反倒是容易引发怀疑,御林军那边随时都在监视,被发现了,只怕是死的更惨。
尤其是纪一萧看到唐有之和马非男关系还不错的时候,又想着上次喝醉了两人在乱葬岗的样子,只能说,还真是朋友呢。
“直接确认?”
钱亭不解,一个向来喜欢追求证据的人,怎么现在随随便便就信了,这不像纪一萧啊。
“你忘了,我家娘子身边,跟着不少的人,今日我两人在此喝茶的事情,该是被发现了,你该想想,如何从这里安稳离开才是呢。”
都是被人高度关注的人,没那么多偶然,钱亭一听,顿时心都凉了。
是了,唐有之身边跟了不少的人,他和纪一萧出现在这里,哪怕是先人一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