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要事商量。”
听到门外急忙的声音李墨泽便知道肯定有要事,便匆忙披上外衣便与衙役匆忙奔向县衙所在位置。
边走着李墨泽边急忙的问向衙役“发生了什么事?”
陈毅忠陈衙役边气喘吁吁的说:“斥候来报,城外十里处有五千名匈奴兵袭来。老爷便让小人将您请来一同商议对策。”
邺城自古便是领军重镇,横亘华北平原和黄土高原交界处,梁国每一代国君对此地都极为看重。
进入到客厅,上方坐着两人。
左边一人身着七品青色文官官服,相貌堂堂,剑眉星目,看起来年纪却不大,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浑身上下充满着儒雅的气息,此人便是邺城县令陈知节。曾是文治四十五年进士,据说担任正五品侍御史期间得罪一些显贵之人被贬于此。
右边一人身着一身画彪武官服饰,上身挺身坐在椅子上,虎目烁烁,一身肃杀之气更是不敢让人靠近。他就是本地把总赵立兆,领兵千人镇守此处已有数年,不过据说遭遇和县令陈知节一样,也是得罪一些显贵被贬于此地的。或许是两者遭遇相似,便不像其余县一般军官两不相立,而是遇到事一同商议对策,两人说是知己也不为过。
“李小子,你可终于到了。”赵立兆看到李墨泽前来,便收起一身肃杀之气起身向前想要不知轻重的狠狠拍了拍李墨泽的肩膀,不过知其秉性的李墨泽倒也并没有闪躲。
不过陈县令见此便笑着大骂:“你这不知轻重的匹夫,还不住手。”听到陈县令话的赵千总只好讪讪的放下手。
陈县令阻止赵千总后便用慈爱的目光看向李墨泽,“贤侄,我猜你已经知道我们来请你所为何事了吧。”
陈县令在李墨泽刚被发配时便听说过李墨泽年仅十岁便在京都被称为神童绰号,便与其策问,询问其当下的政治局势,发现其见解非凡,便二话不说以叔叔自称,赵立兆见此也让其称自己为伯父。
“陈叔叔,不知您与赵伯父有何对策?”李墨泽不答反问道。
听到他的话,赵千总便急忙抢答道,“就那几千个哒子小儿,本将军率领旗下将士们遍能将其打的落花流水。”
“本官认为他们此次来者不善,若是贸然出击,恐会随时惨重。”陈县令沉思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李墨泽心里也是暗暗赞叹其稳重,不亏是为官多年。“陈叔所言极是。”
说完望向千总“不知赵伯父旗下有多少可战之兵?”
听到李墨泽的话,赵千总充满自信的回答道“虽不足千人,但都是一等一的勇猛之士,虽然敌方有五千人,却仍有一战之力”。
“迄今为止,最让人担忧便是不知这五千名鞑子是否为先锋部队,我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派人前去打探,除了这五千人他们身后是否还有鞑子大部队。”
李墨泽此言一出,赵千总狠狠地拍向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赵千总说完便召来兵卒前去打探匈奴兵马之事。
交代完兵卒后,赵总兵有将目光放在李墨泽身上,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陈县令看向李墨泽的目光更是充满赞赏之意,不过又想到其身份,不免又是感叹他同自己一样,才华不得已施展。
李墨泽见赵千总将此时吩咐下去,便继续说道:“此时还不知敌方情况,与这五千名哒子只能智取不得强攻。赵伯父,不知军营有多少匹快马?”
“只有百余匹”赵千总立马回应道。
“兵法有云: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而此时,鞑子行军百里定是疲惫,而我军若是于今夜丑时派百余名将士分为三队兵马,不断的对其佯攻,骚扰其休息,使其身心俱惫。数次佯攻,鞑子定受不了其骚扰,定会派兵追踪。此时派五百官兵于城外五里处派兵埋伏,与其接应,此时便已强弓劲弩埋伏于此。另外五百名官兵只需埋伏于哒子大营附近,等其兵马追赶之余,只需将火置于箭矢之上,咱们来一个火烧大营,趁其慌乱之际将其斩杀即可。”
李墨泽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从赵千总处传来,原来他听到李墨泽的计谋,立马拍案叫好,赞叹其才智。
陈县令刚刚本也同赵千总一样感叹其才智,不过此时却被赵千总的拍案声惊吓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陈县令此时也顾不上满身的书生气,大骂道:“你这厮,怎么总是一惊一乍。”
赵千总也知自己理亏,而且说来也奇怪,他这个武官确实深怕这个一身书生气的文官,便也只好将自己这一肚子火放到击杀匈奴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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