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人群中走出一个手摇白纸扇的三十而立年岁的男子,打乱了京兆尹刚要扔下“火签令”得手。
“大胆,公堂岂能容你放肆。”京兆尹身旁的祝师爷冲着摇动着白纸扇的何淡如呵斥道。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公堂?”京兆尹刘德源也同样不悦的皱起眉,然后松开拿着令牌的手,指向何淡如发文道。
何淡如合上白纸扇,恭敬的拱手行礼说道;“小民何淡如!是李明哲兄弟两位的讼师!”
祝师爷听到这个名字后,低声在新上任不久的京兆尹刘德源耳边说道“大人,何淡如的京城出了名的讼师!据说此人极其难请,当年出了名的京城方岳杀人案,方岳为了活命让身为贵妃的姐姐帮忙去请此人!让本要被判死刑的方岳只被判为牢狱十年!后来京城有传闻说,贵妃允诺黄金千两才勉强请出此人。”
听到祝师爷说到这里,刘德源脸色有些难看,他自然听说过那个案件。
心底禁不住的在想:难不成真的是右相派他们来杀害李墨泽吗?
不过沉浸官场多年,这种复杂的神色也只是转瞬即逝,然后拍起惊堂木:“此案已水落石出,你还有何要诉讼?”
“大人,此事尚有疑点!”何淡如淡然的将合起的扇子往左手拍了拍,云淡风轻的说道。
“有何疑点?”刘德源自然清楚他所说,可还是不得不的发问,毕竟门外站着的可全是百姓。
“这第一个疑点就是陈公子的玉佩为何会在李明哲的家中。若真不是陈公子派来的人,为何会将贴身玉佩交于他们!”刘德源说到这里顿了顿,嫌弃的低头看向跪在地下的兄弟二人。
京兆尹刘德源听到他的话后心中苦笑,他岂能不清楚刘德源所说,可此事若是涉及到右相唯一的儿子,那此事的严重性就比较大了。
“这第二个疑点就是,这位公子说与陈公子早已义结金兰,不知李公子何时与陈公子见面的,不如请来陈公子的贴身侍卫叫来问清楚!”
说到此处,衙役中的钱正文也是面色微微一变,然后看向现在大堂没得李墨泽。
李墨泽依旧站在那里,审视着这个京城出了名的讼师何淡如,然后将目光扫向人群,最后在藏匿于人群中的穿着绸缎的右相身上定格了下来。
然后直视着整个大梁除了陛下权利最高的右相,用眼神示意着:丞相你若是再不去吩咐你的儿子他们闭嘴,那就等着那让他们遭殃吧。
沉浸官场多年的右相怎么会不理解李墨泽的意思,冲着守在一旁的刀疤男子吩咐道:“你将这里发生的事飞鸽传书给怀儿,然后回府叮嘱怀儿的仆人管好自己的嘴!”
看到右相有所行动的李墨泽才将心沉了下来,继续盯着讼师何淡如。
“这第三点嘛,就是这两人所说的掳走这位公子的丫鬟。这两人为何要掳走一个丫鬟!众所周知,向牙婆购买一个姿色尚佳的丫鬟也不过才三两银子。
而他们身为御林军统领的儿子,三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小数目,又为何要去掳走一个丫鬟。”何淡如又打开手中的纸扇,轻轻的来回煽动。
听到讼师何淡如的分析,刘德源暗暗赞同此人对此案的分析。
“你去丞相府将那个仆人带来问清楚。”刘德源招了招一旁同样思考着的祝师爷。
吩咐完钱师爷后,刘德源又对着堂下跪着的两兄弟询问道:“你们为何要抓李墨泽的婢女!”
“回府尹大人,陈楚怀让小人教训一下李墨泽李公子,最好羞辱一番,让李公子没胆量与陈楚怀为敌”李明哲跪在地上,抬着重重的手铐脚镣跪地仍然狡辩着。
“刘大人,被拐走的女子并非是学生的婢女,她并非学生签订任何卖身契!”等李明哲说完后,李墨泽目光狠厉的扫了跪着的李明哲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看着一旁拿着扇子道貌岸然的何淡如。
不过当何淡如听到李墨泽的话后,心中也是暗道不好,若是婢女也不过是被判三年,可若是良家女子,根据大梁律法可是要被判死刑的。
李墨泽说话的同时,祝师爷进来,贴在京兆尹刘德源的耳边说道“大人,陈楚怀的仆人就在府衙门口等候听审。”
“传仆人吴宇听审。”听到仆人吴宇就在门外等着,心中也是升起一丝疑惑,此人怎么会得知本官会找见他,不过却刚升起被压了下去。
“草民吴宇才叫府尹大人!”吴宇被带进来后跪下行礼道。
“本官问你,你可认识你身旁的这位公子?”刘德源睁大眼睛,严肃的盯着吴宇发问。
“回府尹大人,小人对这位公子眼熟得很,送小人想想。”吴宇仿佛真的在思考一般,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说道:
“大人,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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