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泽到时毫不客气,逮到机会就根据律法惩罚这位目光无人的纨绔子弟。
“你,你怎么敢,你们怎么敢?”左右走出几名衙役,张亮走出将板凳搬来,还有四人狠狠将张允文按在板凳上。
魏典史则是拿起手中的板子,拍了拍手中的刑仗,戏谑的说道“嗯,不错,这刑仗够结实。”
“别,别...”张允文哭丧着脸对着魏典史央求道。
“啊~”张允文央求的话还没说完,魏典史的板子就狠狠的拍了下来,感觉不太解气,又将全身力气聚集在板子上。
惨叫声伴随着啪啪的板子敲打声。
等到十大板打完后,魏典史还是感觉不要解气,又狠狠的拍了下去,谁知这一板子,竟然将刑仗打断了。
众人见到魏典史多大了一仗,皆仰面朝天,装作没发生的模样。
县衙门口见到这作恶多端的张允文被李墨泽拍打着,抬起胳膊,都大声叫好。
不过他们的方向被衙役挡了下来,并不清楚张允文到底被打了多少板子。
“将原告黄氏带上大堂!”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李墨泽排起惊堂木,吩咐衙役将黄氏带上来。
那些围观的百姓中大部分男子都是为了看黄氏那娇俏的模样而来的。
等到黄美娟被带上大堂,才直直的看向黄美娟,眼睛都不眨一下。
“民妇拜见大人!”黄美娟刚进来的时候也被张允文的凄惨模样吓到了。
“将你的冤屈再次道来!”
黄美娟又将上午说的是原封不动的叙述了一遍。
“张允文,你可知罪?”李墨泽再次敲起惊堂木。
惊堂木的敲击声让本就虚弱、疼的满头是汗的张允文身子不自觉的再次抖动了一番。
见到张允文没有回话,李墨泽又狠狠的敲起惊堂木。
“小人,认罪,认罪。别打了,大人。”张允文虚弱的声音从大堂内传来,现在的张允文只感觉身上的疼痛,哪里听清了李墨泽的话。
“张允文杀人、**良家妇女,根据大梁律法,处以死刑,现将其收监入狱,待到秋后问斩。”李墨泽将手中的令牌丢下凌厉的说道,这有如阵阵惊雷的言语将处于疼痛中的张允文震的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
“大人,我爹可是....”大难临头张允文还企图同他爹来威胁众人,魏典史到时毫不客气的将布塞进了他嘴中。
“好!”围观的百姓听到李墨泽的判决后,拍手叫好,满脸皆大欢喜的模样。
“我看是谁敢动我外甥?”县衙外一群城防军将县衙包围了起来。
这些城防军中为首的便是温华阳。
“扰乱公堂可是重罪!”李墨泽站起身,横眉冷对的说道。
温华阳招来百夫长胡天喻,让他将围观的百姓撵走,然后缓缓的走到李墨泽的案前,沉声、旁敲侧击的说道:“李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呀!”
“不知此话是何寓意?”李墨泽绕着圈子问道。
“县令大人,你若是今晚不放了我侄子,那明晚,城郊外可能就会发现大人的尸体了!”温华阳毫不掩饰的威胁道。
“本官不过是根据大梁律法行事!怎么,你要妨碍公务不成?”李墨泽呵斥道。
“带我侄子走!”温华阳也不想废话了,直接命令围在县衙周围的城防军命令道。
“本官看谁敢!”李墨泽也不甘示弱的怒吼道。
听到李墨泽的话后,众衙役将腰间的佩刀拔出,挡在了县衙门口。
“你们竟敢...”温华阳环视着县衙内的衙役,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我们怎样?”魏典史倒是毫不客气的拔出刀,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温华阳见拿众人没办法,恶狠狠的对着李墨泽咒骂道:“臭小子,咱们走着瞧,希望明天你还能坐在那个位置和我这么说话!”
“呜呜呜”张允文嘴里被塞满了布条,只能呜呜的说话,不过别人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见到张允文可怜兮兮的模样,温华阳再也忍不住了,冲着围在县衙门外的百十来个城防军命令道:“给我冲进去,若是谁救了我外甥,赏金百两!”
那些城防军听到温华阳的话后,眼中都透露着贪婪的神色,拔出刀向着县衙冲去。
那些衙役也早就按奈不住,看着气势汹汹的城防军,没等李墨泽发话,就拿起刀迎了上去。
至于黄氏早就让李墨泽安排人将她送到偏厅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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