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一言不发的宁知州,狠厉的说道。
“知晓了!”宁知州抬起头,看了狠厉的丁千总一眼,心中不知是何感想。
“你是被何人所伤?”温阳华也坐在一旁皱着眉,愤怒的询问。
“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何人?”丁千总攥紧拳头,眼中透露出怨念。
“你们是何人?胆敢私闯民宅?”温府的管家站在放门口,用手指着魏俊雄等人,愤怒的呵斥道。
“来人,将嫌犯温阳华带回衙门”魏俊雄用力的推开拦在门口碍事的管家,吩咐身后的衙役将人温阳华带走。
众衙役听到命令后,二话不说便闯进温府。
然一脸坏笑的搜索温家家主温阳华的下落,边搜索还边用眼神示意四周的的兄弟:趁抓紧搞破坏。
“开门,温阳华在不在里面!”
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将整个房门都快敲碎了。
温华阳起身,皱起眉头,心想:何人?敢在我的府邸大呼小叫。
“魏典史,不只你有何事?”等到开门后,温阳华率先看到现在一旁的魏俊雄魏典史,怒目圆睁的询问道。
“奉县令大人之令,将预意劫狱之徒温阳华带走审问。”魏俊雄拿出手中的逮捕令,笑意盈盈的说道:“还请温老爷不要让本官动粗!”
屋内的丁千总也是用眼色示意宁知州与胡天喻去门口看看什么情况。
温华阳愤怒的拍打着房门,用着指着魏典史怒斥道:“你们真的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了吗?”
“本官最讨厌被人指着了”魏典史毫不客气的将温华阳的手指狠狠地掰了过去。
只听咯嘣一声,手指好像被掰断了。
“啊……”感觉到刺骨的疼痛袭来,温华阳捂着被掰断的手指疼痛的大声呼喊。
“温老爷,你怎么了!”赶来的胡天喻胡百夫蹲**急切的询问道。
“将人带走!”魏典史翘起残忍的嘴角,没有丝毫心疼眼前的温华阳。
“宁知州,让他们住手!”胡天喻站起身冲着胡知州怒吼道。
听到胡天喻喊宁知州的时候,魏典史也是眉头紧皱,脸色大变。
宁知州从房内走出,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然后深色复杂的挣扎着此事该如何处理。
过了片刻之后,宁知州甩动袖袍,摆了摆手示意魏典史他们快走!
看到宁知州的示意后,魏典史急忙带着收下的衙役匆匆离去,不过那些衙役还是有意无意的破坏着院内摆放整齐的东西。
等到魏俊雄等人两人带到县衙后,机灵的衙役向着正襟危坐在公堂上的李墨泽禀告。
李墨泽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将温阳华带上来。
“将犯人温阳华带上公堂。”机灵的衙役回到了县衙门口大声的喊到。
三班衙役依旧如往日升堂一般直了直身子,肃穆的立在公堂两侧。
“温阳华你可知罪?”等到温阳华被带上后,李墨泽拍起惊堂木质问道。
“小民不知,还请县令大人明示。”温阳华可没有他外甥张允文那么傻,进入大堂后便直直的跪在县衙内,平静的问道。
“将妄想劫狱之人带上来。”李墨泽大手一挥,便有几个衙役将牢房内的劫狱之人带了上来。
被带上来的男子衣衫上面满是鞭痕,脸上挂满了伤痕,一看便知是被动刑过得。
温华阳心中大惊,莫不成那些人将他是幕后指使之事说了出来!
“老爷,救救我呀!”被带上来的年轻男子一下子扑到了温华阳面前。
见到有满身污垢的男子冲向了自己,温阳华向着旁边闪了一下,满是嫌弃的盯着面前满是污垢的年轻男子。
“县令大人,小民并不认得此人!”温华阳自然是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派人劫狱,在大梁朝劫狱可是死罪一条。
“老爷,你不能见死不救呀!”蓬头垢面的男子拽着温华阳的衣角拼命地哀求着。
“你胡说!”温华阳横眉呵斥,心中更是气愤的臭骂道:“这个蠢货!”
“哦~”李墨泽拉了个长音,然后满脸玩味的说道:“根据我大梁律法,若是无人指使你劫狱,你可是难逃一死呀!”,说着目光落在了蓬头垢面男子与温华阳的身边。
“县令大人,都是他指使的,是他派我们将张允文劫出,县令大人,小人发誓,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看到温华阳没有救自己的意思,蓬头垢面男子急忙的冲着李墨泽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不知你可有证据?若是你没有证据,那便是诬陷。”
听到温华阳的话后,蓬头垢面的男子愣了愣,因为他确实没有证据。
看到蓬头垢面的男子愣了愣,颓废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模样,温华阳闪过一起精光,心中佩服自己的英明才智:“幸亏当初没有留下证据。”
“县令大人,此人明显是诬陷小民,还请县令大人严惩!”温华阳勾了勾唇边,扫向蓬头垢面的男子冷笑。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蓬头垢面的男子看到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趁众人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冲到温华阳面前,双手向来向着温华阳的脖子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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