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张允文,他父亲正在赶回,让他莫要害怕。”任何旭吞吞吐吐的回复着李墨泽的话。
“将他带下去,重打十大板,然后判处三年牢狱之刑以示惩罚!”李墨泽摆了摆手让人将他拖下去。
现在房门口观望的衙役,心中也有些许的悲伤。
等到任何旭被拉到门口是,那名叫做老赵的衙役,狠狠地用手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能做出如此蠢事!”
其余的人也是指着任何旭摇头叹息。
十几日后,逐鹿县县衙门口,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的穿着与逐鹿县县衙的衙役服饰类似,但又些许的不同,他们的衣服上写着绣着臬台衙门的独有的标志。
这些人为首的那人就是身着正八品绿色官袍的王淳,严肃的站在那里,眉头紧皱,冲着逐鹿县门口的两名衙役呵斥道:“让逐鹿县县令李墨泽出来接见!”
守在逐鹿县县衙门外的两人,听到这么一道不客气的话刚要发怒,当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衣服上和为首的那位男子的官袍时,脸色一惊。
机灵的衙役,心中着急的想到:不行,得赶快禀告大人!
然后便迅速的一头忙冲进县衙院内,“大人出事了!”
“怎么了?”
“大人,按察使司的人气势汹汹的来了,让大人您去接见。”衙役迅速的回复着。
听到衙役的话后,李墨泽进皱眉头思考着:“按察使司的人怎么来了。”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李墨泽不再去想了,同衙役一同前去接见按察使司知事。
李墨泽刚踏出府门,就见王淳挥了挥手,气势汹汹地说道:“将嫌犯逐鹿县县令李墨泽抓起来。”
逐鹿县县衙的衙役一听,这人竟然要抓县令大人,全部齐齐的挡在了县衙门口。
“不知大人是何人,为何要抓捕本官?”李墨泽也是心中沉闷,这人谁呀,自己啥时候招惹他了,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呢。
“本官乃是按察使司知事李纯,接到石门知州丁宜然的举报文书,上面写着你私自开仓放梁,暗中将粮库粮食卖出,贪污银钱。”
说到这里李纯顿了顿,看了一眼李墨泽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庞,紧接着又说道。
“本官问你,可有此事!”李纯用着刚正不阿的神色直视着李墨泽。
听到他的话,李墨泽心中暗暗自喜,幸亏当然将粮仓补全了,否则自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想到这里,李墨泽环视着将他护在中间衙役,然后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你们别拦着李大人。”
转头看了看移到身后的衙役,李墨泽又看了审视着面前的李纯,玩味的说道:“李知事,你说本官私自开仓放梁,可有证据?”
“到县衙内检查一番便得知了,何须证据!”李纯板着脸,狐疑的看着李墨泽。
“让开,让李知事进入搜查,你带大人去县衙粮仓。”李墨泽又对着身后的衙役挥了挥手,指着那名机灵的衙役说道。。
“遵命”听到这句话后,那名机灵的衙役回应。
还有一些其他知道情形的衙役,差点险些笑出声来。心中感叹:“还是县令大人未雨绸缪。”
那些那群衙役一些原本严肃警戒的面孔挂上了一起笑意,李纯更是狐疑的看着李墨泽。
“走,去县衙粮仓。”李纯对着身后的衙役摆了摆手,就径直的跟着衙役进入了粮仓。
“开门!”等到达粮仓之后,李纯向了一旁的库丁命令的说道。
等到李纯话音落下,库丁也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看了看缓缓跟过来的李墨泽一行人。
看着库丁不动,李纯更是气愤盯着李墨泽说道:“让他开门。”
“还愣着干嘛,给按察使司的知事大人开门呀!”李墨泽点了点,笑着说道,示意让他打开仓门。
吱呀一声,厚重的仓库们被打开。
一股陈旧的气息从里面飘来飘来。
“李知事,请进!”李墨泽来到按察使司知事李纯面前,平静的伸手礼让。
看到李墨泽礼让自己,按察使司知事李纯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带着按察使司的人闯进了粮仓。
等到进入粮仓之后,按察使司知事李纯认真的查看着仓内的粮食。
边查边看着李墨泽这边的申请,好像是害怕李墨泽耍花样一般,往粮食的里面也掏了掏,连续查看了十几个负责装粮食的仓都是并无任何异常。
过了半晌,按察使司知事李纯停下了手。
“你们那边检查的怎么样?”按察使司知事李纯皱着眉思索的问着自己带来的臬台衙门的人。
“大人,并无异常。”众位臬台衙役也是摇了摇头,丝毫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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