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哎?大人明明刚刚还在这呢!”刚刚呼喊的男子纳闷的回头四处寻找。
就在刚刚李墨泽他们自然是趁着旁人没注意,急忙的跑到了巷子里面。
“大人!”魏典史拿着一堆东西,转身身满是认真的对着李墨泽突然喊了一声。
李墨泽也是弯着腰,重重的喘着粗气的说道:“怎么了?”
“我没看错你!”魏典史突兀的说了一句让人摸不到头脑的话。
“什么意思?”李墨泽也满是不解的问道,思考着片刻,好像心中又懂了他的意思。
然后直起身,走到魏典史面前,抬起头望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魏典史缓缓的开口说道:“为官长当清、当慎、当勤,修此三者,何患不治乎?”
魏典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陷入了沉思,好像在理解李墨泽刚刚所说的话。
看着魏典史那副模样,李墨泽又紧接着言道:
看到魏典史一副更是不理解的模样,李墨泽摇了摇头无奈的解释道:“在人上人,要把人当人,在人下人,要把自己当人。马险不扬鞭,人难不添言,心藏万丈海,眼无世俗光”
“说的好!好一个在人上人,要把人当人,在人下人,要把自己当人!”
李墨泽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暗处走出来个人,但见此人身高八尺,面如冠玉,鼻直口阔,眉分八彩,目若朗星,一缕长髯飘洒胸前。
“不知阁下是?”李墨泽对着走出的人,警惕的询问。
“老夫不过是位游历在外的术士罢了!小友不必慌张!”此人爽朗的一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美髯,冲着李墨泽说道。
“不知小友可愿让老夫算一卦?”见到李墨泽没回话,美髯老者又笑着说道。
“不必了,在下两个还有事,便先行告退了!”李墨泽倒是不想与这位来历不明的美髯老者多做攀谈,拱手行李,然后对着魏典史使了个眼色,告诉他准备离去。
“小友!还请停下!”见到李墨泽想要离开,美髯老者急忙拦在了李墨泽的面前。
“不知阁下还有何事?”李墨泽皱起眉警惕的望着老者。
“小友,你不必担心,老夫没有恶意。小友近期会有牢狱之灾!老夫赠与你一副锦囊,若是入狱后可查看锦囊上的内容,或许此物可救你一命!”说完后,老者从腰间取出一个锦囊,递到了李墨泽的手中,便转身仰面大笑的离开了。
“大人,此人估计就是个骗子,不必理睬!”魏典史冲着楞在那里,看着手中锦囊的李墨泽说道。
“先拿着吧,说不定日后真会帮上忙!”李墨泽倒不似没有城府的魏典史,而是沉思之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就在他们走后,那名老者又从暗处走了出来,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摆了摆手。
老者的动作刚落下,就从人群中走出来了几个穿着白衣服饰的男子,躬身行礼道:“大人!”
“我过段时间准备回京,你们切记盯着这个小家伙,切莫让他出事了!”说完后,这名儒雅美髯的老者,便又贴上了苍白无力的易容面具。
若是李墨泽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位老者和城门口见到的那位老者模样一般。
“是!”诸多白衣男子,胸前刻画着七星的标志,然后对着老者躬身遵命道。
逐鹿县,县衙内。
一众衙役看着李墨泽回来的身影后,急忙上前将两人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回到衙门县衙内,发现县衙内的人都凝气屏息看着县衙内设立的擂台方向。
“来呀!继续!谁怕谁!”台上那名年轻的狱卒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拿着刀拄起身子说道!
“哎!行了,下来吧,你不是对手的!”在擂台下面那些衙役不忍的看着这名年轻狱卒劝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打败他!”说完后,年轻衙役又甩起刀向着对面的身影劈去。
李墨泽还没看清状况,随着刀光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到了另一边擂台的位置!
等看清楚人后,李墨泽紧紧的皱起眉头,挤进了人群,对着一旁兴致勃勃观看的众衙役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晓旭看中了冯姑娘,然后找到冯姑娘说,怎么能娶到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抬起头注视着李墨泽的神色。
等看到李墨泽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后,紧接着又说道:“冯姑娘,说只要打过她便可以娶她。”
“简直是胡闹!”李墨泽皱起眉头怒喝道。
“梅姐姐打倒他!”那边的娇小身影并不知道李墨泽已经来了,挥动着拳头替冯梅加油打气。
听到这个声音后,众衙役打趣的看了过去,然后又将目光移了回来。
李墨泽扶额,怎么崔箐这丫头也跟着一起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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