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应该是带他来的小太监也将此事说清楚了。
“楚怀兄!”
“李兄!”
两人见面先是打了个招呼。
不过若是走近看便能看到两人眉飞色舞,像是再询问一些事情。
等德治帝吩咐的两人全部到齐后,司礼监太监才先向着方面守着的谢虎低声说道。
谢虎听言也是神色复杂的看着李墨泽,不过只是展演的功夫,没有任何人发现。
最后等到司礼监清秀的太监说完后,谢虎才推开房门,向着里面靠在椅子上的德治帝恭敬说道:
“陛下,李墨泽、陈楚怀两人已到殿外候着了!”
德治帝眼睛都没有睁开,依旧是靠在椅子上,摆了摆手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吧!”
看着满脸疲惫的德治帝,谢虎心中更是充满着担忧,不过还是遵从德治帝的吩咐走出殿外,冲着候在殿外的李墨泽、陈楚怀说道:
“陛下吩咐。让你们进去!”
闻言,李墨泽与陈楚怀对视了一眼。
走进养心丹内,李墨泽偷偷的瞄了一下四周。
四周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物,两旁还有夜明珠照耀着。
金碧辉煌的大殿矗立着几根柱子,将大殿支撑起。
等走进后,李墨泽才看到许久未见的德治帝。
“臣陈楚怀拜见陛下”
“臣李墨泽拜见陛下”
李墨泽与陈楚怀齐齐的冲着上方紧皱没有的德治帝。
听到声音后,德治帝才看到李墨泽两人进来。
微微抬了抬头,俯视着两人,点了点头淡淡的回应道:“都起来吧!”
“不知陛下将臣叫来所为何事?”陈楚怀倒不是第一次进入养心殿了,看着上方的德治帝,率先开口问道。
听到陈楚怀的话后,德治帝也没有任何的不满,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表情说道:“朕叫你们前来,你们也应该猜到了何事吧!”
“臣不敢妄加揣测,还请陛下明示!”李墨泽也微微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说道。
德治帝也没想到这个一年多没见面的李墨泽,竟然这么开门见山的询问自己。
心中也是未免有些感触颇深。一年前那个小心翼翼的少年去哪了。
“你叔父的事情可有眉目了?”随即,德治帝挑了挑眉,望了望下面的李墨泽,嘴角勾起道。
“陛下,微臣的叔父乃是遭人陷害!”
李墨泽脸不红心不跳的跪在地下说道。
其实李墨泽也不想如此,可是德治帝询问了,自然也要给个交代。
而他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承认是自己叔父暴怒下杀人。
不过,李墨泽也对那些死去的人心中有愧,若是他能早点阻拦那些人,可能现在也不是这个状况。
可是有些事不是后悔就能弥补的。
“哦?不是你叔父所为?”
经调查,德治帝自然知道真相,而听到李墨泽的话,心中自然是鄙夷,也不觉感到好笑。
“正是,微臣的叔父乃是受奸人所害!”
“你可知欺君是何罪?”德治帝皱起眉,神色更加的阴沉,心中不乏有些失望,这个少年怎么变成了这般。
感受着德治帝在上方传来的压力,陈楚怀望着李墨泽也满是担心,想要出言插嘴。
可是还没等陈楚怀说话,李墨泽就甩了甩袍子,跪在地上,仰起头,迎上了德治帝失望的目光。
“陛下,臣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李墨泽的语气带有哭腔,又带着丝丝的祈求。
“罢了,你们退下吧!”
看着下面满是悲伤的李墨泽,德治帝也不想在同他们说些什么。
本来德治帝也满是好心,可看着这名少年变得如此趋炎附势、谎话连篇,自然也就没有了兴趣。
可当李墨泽那句,只有一个亲人的时候,德治帝心中那根陷仿佛被触碰了,微微的颤抖着。
对呀,李墨泽只又这一个亲人了。
若是朕也只有这一个亲人,恐怕也会如他一般守护。
可有些事,尽管他是皇帝也不能徇私枉法的。
尽管他是皇帝也不能的。
天下悠悠之口,不知一句他是皇帝就能堵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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