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点东西,但也会坚信自己只不过是一时手气有点差。
而这个想法会一直伴随着它们,直到它们把东西输个精光,但如果说再给它们一次机会,它们依旧会大胆应下。
因为它们觉得,我把东西输了,怎么着我也得赢回来啊,那不然多丢脸啊,而且下一把有可能就是我赢了呢?这谁能说的准啊?
忍笑是一个考验技术的活,但显然,张无忧没有那个技术,刺骨的疼她可以面色不改地面对,但是笑…
对不起,那是真的忍不住。
好在这次还没等她笑出来少年突出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循着看了过去。
从棋桌边站起少年脚步颇快地跑了过来,它边行边道:“归故,你是不是在跟主人告状?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吃饭前的那几分尊敬早在它们打牌的过程中消失无踪了,期间思中想通了,就算它是天道又怎么样?那也改变不了它是恶趣味的归故!
归故怎么可能会让它这么说?当即就开口反驳:“我是那样的性子吗?我才干不出那样的事呢!
你这是诽谤!没搞清楚事情之前就乱说这样是不道德的!”
它说这段话时别说蔫儿吧了,那精气神,说它能以一打十都不是夸张的。
“呀呵,你说我不道德?”撸了撸衣袖,思中看着都要上手了,“你干的缺德的事情还少?特别是你以前吹曲子,你都把我定住,非得让我听!”
嗯…
归故被它的话噎了一下,片刻,它开口道:“咱们就事论事,你怎么还翻旧账呢?就光说你刚才那般说我是不是不好?”
转着手腕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思中抿了抿嘴心里生出几分心虚。
不久,它嗫嚅出声:“是有点儿哈…”
“那是有点儿吗?那是事实!”说着,它转眸看向了在一旁安静看戏的张无忧,“不信你问问无忧,问她是不是这样想的?”
就只想当个看客的张无忧:……
果然,这是躲不过去的对吗?哪怕她已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了,还是不行。
随着话音落下,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又多了一道,紧随着的是少年清朗的询问:“主人,你别不说话啊,我那也只不过是有一点点,对不对?”
“嗯…”抿着唇,张无忧在两者之间扫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了白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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