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亮行了吧!”孟老汉真为他婆娘这智商促急,这还怀着孩子……他老孟家不会出个二百五吧?
二人走后,孟当午顺手脱了衣服鞋子钻进被窝,被窝被王锄禾睡的暖乎乎的还泛着一股皂角香,深吸一口,胸腔里舒服至极。
王锄禾细嫩的脖颈上有一层软软的小绒毛,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孟当午借着灯光吹了一口热气,黄乎乎的细小绒毛贴着娇嫩的皮肤调皮的动了动,孟当午看的可乐就凑上去用舌头舔了舔,舌尖滑过皮肤尝到了一股清香味,他没忍住又舔了舔。
被调戏的人脖子缩了缩,用手挠了挠痒痒的部位,似乎察觉到身边熟悉的体温就无意识的蹭了上去,然后又睡熟了。
孟当午悄悄吐了口气,用手拥紧怀里的人,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放下了。
王锄禾伤的不重,大部分都是外伤,只有李二狗在肚子上踹的那一脚有些严重,不过养几天也就好了,至于其他要说严重的伤就是被李二狗踩着碾在雪地里的那只手,本来白白嫩嫩的小手变得又红又肿,而且满是伤疤,看着都疼。
孟当午眼神闪了闪,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王锄禾手上的疤痕,低着头轻轻亲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尖开始一寸一寸的舔舐,就像成年野兽在伴侣身上留记号那样不放过一处。
李二狗?
孟当午垂下眼睑看不清表情。
第二天王锄禾早早就醒来了,透过房间小窗户看见外面的天气比昨天更阴沉了,乌云黑压压一片,乌漆麻黑中朵朵晶白色稀稀落落飘了下来,又开始下雪了。他抬头看了看身旁睡熟着的是孟当午,动了动被握了一晚上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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