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向首都北门袭击,北门城墙数处被炮弹炸出缺口,城上工事多被摧毁,坦克和装甲车冲到了城墙上,守军居高临下,一面以迫击炮向坦克和装甲车直接射击,坦克和装甲车接连中弹起火,步兵伤亡枕籍。
坦克冲向河岸后便无法前进,步兵携带着爬城器械,蜂拥越过干涸的护城河直扑城墙,爆炸声接踵而至,护城河畔浓烟滚滚,血肉横飞,但仍有几辆坦克沿着直对护城河,从缺口攻入城中,城中的指挥官眼见势头不妙,终于放下武器下令投降。历时六年的图兰首都再度敞开了城门,迎接革命军进城。景殊在亲信的保护下仓皇离开了首都,逃往西部军区。
一列火车隆隆的驶过山涧,穿梭在狂风暴雨中,周围是层层叠叠的梯田和群山。战乱使农田几近荒废,群山在铁路上投下黑黢黢的阴影。大雨像一片巨大的瀑布,从西北海滨横扫山涧,凶猛的鞭打着农田。巨蟒般的闪电在云层中游走,稻谷在暴风雨中狂乱的摇摆。刹那间,电光消失了,一切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只有震耳的雷声和滂沱的雨声。
“陛下,请您休息一下吧。”
一名保镖拉上了窗帘,窗外是沉沉暗夜,仿佛险恶的浪涛。景殊摘下眼镜,神经质的按揉着眉心:“不,我静不下来。为什么掘堤放水还是不能阻止叛军?”
“请您放心,我军尚有雄厚实力。眼下叛军不过暂时占据优势,等到我军重整旗鼓,很快就能夺回首都。”
“为什么图兰之鹰和救世军没能打起来?为什么叛军明明各怀鬼胎,却能团结作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剜除国家的毒瘤,尽快实现和平!我夙兴夜寐,为国竭尽全力,为什么得不到一日安宁?”
“您的付出迟早会得到历史的肯定。叛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怎么能和正规部队相提并论?”
“但愿如此吧。”
一道闪电突然撕裂了夜空,把山谷照得亮如白昼。云层中炸开暴烈的雷声,车里的灯暗了。景殊立刻站起来,高声问道:“怎么回事?”
“陛下,外面的雷太大了,影响了电力供应。”一个声音回答道。但景殊仍然不放心。一场暴风雨的威力比叛军还令人头疼,天气这么差,会严重影响战场上的通讯。景殊起身走向控制室,顷刻间,前后车厢突然爆炸了,半空中升起一团巨大的火球,火车的前轮立刻飞了出去。泥土喷泉般窜向半空,尘土飞扬,枕木乱舞,火车头高高翘起来,仿佛一头负伤的巨兽横卧在铁轨上。
车厢剧烈震动起来,景殊立刻跑到窗前,不知是谁解开了车厢之间的铁索,火车头正带着一列车厢急速离开,把他所在的车厢扔在了铁轨上。车厢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驶去,车轮发出尖利的摩擦声,把一蓬蓬艾草抛在了身后。
“陛下,您没事吧?”保镖们一拥而入,立刻将他团团包围起来。景殊刚想回答,突然听到了头顶的脚步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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