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好了,也最爱干净,那么大个院子,从来不让落个柴棍子,那玻璃擦的贼亮贼亮的,那花开的一骨朵一骨朵的,那屋子扫的真叫一个干净,那屋子你就找不出一处不整齐的地方。过日子那个节省,什么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从来不嫌弃人,谁去都笑呵呵的,你姐夫哭的气都上不了,本来要做飞机回来送送的,可人家几十万的货放在车上,丢了我们也赔不起呀!
姐夫的姐夫哭的也是很伤心,说自从嫁给他没享上一天福,说她(姐夫的姐姐)的小叔子也哭的无比伤心,说我这嫂子最好了,我啥时候来都有碗热饭吃,她婆婆也伤心的不行,说你走了让我儿子咋办,孙子咋办呀!
我问姐姐是不是家里进了歹人,姐姐说“也报警了,人家警察房前屋后也看了,也没什么痕迹,也没什么打斗的痕迹,姐姐本来就有哮喘病,最近又有点感冒,她桌子上放着好些药,估计她是有些头晕,一下炕又撞倒炉子上,额头有一点血迹,炉子拐角上有一点血迹。
法医要解剖尸体,解剖尸体就要脱光全身的衣服,回民对这个事情是很忌讳的。人都已经死了,再被割的七零八落的,家属放弃了解剖,再说农村家里也没什么可偷的。
我说“不是有手机吗?怎么不打电话呢?姐姐说“手机已经没电了,估计是撞晕了,摸不到手机了,我说“是不是碳烟(二氧化碳)中毒呀!姐姐说“炉子和烟筒的密封性很好呀!我的脑中突然就涌现出姐夫姐姐的样子“大眼睛,一米六几的个体,皮肤光光的,看起来很体态(漂亮)的一个人,我说“是不是小帅升学宴上来的那个姐姐”,姐姐说“就是的”。
当时我并没请她,姐夫的姐姐跟我们平常没有多少来往,姐姐说“是她一定要来的,嘱咐我一定要告诉她日子”,她是个热心人,很健谈,这样突然的走了,让人真的很难接受,不得不再一次感受生命的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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