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不会说“这人怎么如此不识相,给她介绍了工作一点表示也没有。
虽然这工作不是说有多好,但我现在是非常的需要,我想在小帅上大学的这四年我是必须工作的,老黑的工资付完房贷和小帅的生活费就没有了,我要是没有工作这生活怎么维持呢?在这4年里我是万万不敢失业的。
也不是说我离开了那里就找不到工作,实在是这四十多岁的年龄,没技术、没学历,也就没有什么好工作等着我,要想找这有双休还可以按时上下班的工作实在是很难。我想送点礼我的心里就踏实些,虽说他是哥哥的朋友,哥哥也时不时的请他吃饭,但我想哥哥送的是哥哥的,我送的是我的。
但我实在是很紧张,不知怎么跟他说起。这一切大概源于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性格,我本来就不太会讲话,更不会跟当官的讲话。后来老黑同意开车送我去,本来我不想让老黑送的,但不让他送又实在没办法送,提在手里怕别人看见。
老黑建议我打个电话,我把要说的话写在纸上,读了好几遍,觉得应该没问题了,可是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忍不住发抖,心也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我强自镇定,电话通了,我总算把那几句话说了出来,领导问我“你是谁?”之后客气的说“不必了,你买给孩子去吃吧,真的不必了。”挂了电话我像虚脱了似的,我对老黑说“以后我再也不送礼了,至于工作能干多久是多久,这溜须拍马的活计真是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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