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缘由。
其实她也想不明白,熙妃为何要对姑姑下手。
那时候她亲耳听着熙妃说到姑姑还有些不敢相信。
“宫里的事,牵涉甚广,丫头,本妃不拿你当外人,有些话便与你直说,你是个聪明的,审到这,你大概也心里有数,那镯子只有这么几个人有,不是各自宫里的也碰不到御赐之物,所以...加害你姑姑的,左右不过是这么几个人,一旦查实...怕是结果不会如你想的那么痛快。”
靖王妃看着满园景致,觉得自己这些话有些凉薄。
可后宫的事有时候牵扯朝堂,从来没有简单的,没有真正的对错是非,有的只有权衡利弊大局为重,这也是身为皇室成员必须懂的道理。
忍冬顺着靖王妃的目光看向前面一片碧绿的荷叶,浅浅一笑道:“王妃的话,忍冬明白。”
王妃的话,也是太后的意思吧。
这是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也是让她在知道真相之后忍让几分,莫要让皇上为难。
当初皇后想要把皮球踢给她她没接的原因,也有此考虑,靖王妃也好,太后也罢,她们心里都是大局为重,朝局稳定为首,熙妃身后是沈家,沈原平现在就在闽浙,山高水远手握兵马,就得顾虑三分。
“你一直是个明白的!”靖王妃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孩子太通透!
忍冬低眉浅笑,突然问道:“王妃,我瞧着那只荷开的不错,可能折?”
靖王妃顿了一下,这话题跳跃有些快,顺着看了一眼,愣愣点了点头,应该是没事,太后虽然喜荷,但是折一支该是无碍,于是扭头吩咐蔡嬷嬷去折花。
荷香清冽,让人心旷神怡。
忍冬低头看着手中开得正好的粉荷,闻着清香眼角带笑,“王妃,忍冬自认不算愚笨之辈,却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不管最后查出是谁,忍冬都不会让皇上为难,杀人偿命我也自认没这么大本事,忍冬只想让逝者瞑目!姑姑入宫时我尚且年幼,要说有多少感情那是假话,但我爹爹与姑姑自小感情深厚,听爹爹说姑姑最喜荷的出淤泥而不染,祖父也常说,忍冬醉心医术和姑姑很像,而她们却给姑姑安了一个用错药的罪名,忍冬想着,姑姑怕是死不瞑目,虽然在忍冬心里,姑姑的模样都是模糊的,可她是魏家的人,是祖父的女儿,爹爹的妹妹,是我魏家的人,相比后宫这些贵人..魏家不值一提,可魏家的人,也是大渊子民,她们身份贵重又如何?自古便有几句话,王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这天底下,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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