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夫就要稳妥得多,气运不足境界压根提不上去,能修炼到天象的,无不是气运滔天之辈。
却说轩辕敬城意态逍遥的飘过龙王江,脚尖在岸上落地第一下,炸出一个大坑,第二步稍小,第三步再次之。
接连七步,步步踏坑,宛如莲花绽放,一步一莲花,步步生莲,七步以后,地面已是点尘不惊。
落地后,他再轻轻一纵,便轻飘飘的落到逍遥观殿前平台。
他望向徐凤年,抱拳道:“轩辕敬城,见过世子殿下。”
徐凤年上前几步,似笑非笑的道:“原来是伯父,您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么还飞过来了?”
轩辕敬城笑笑,没有接他这茬,而是道:“你长得与一人很像,形不过四五,神似却有八九。”
徐凤年好奇的问道:“伯父说的是谁?”
轩辕敬城道:“我家中有一幅画像,悬挂了二十多年,是青锋她娘亲心中一直放不下的男子。”
他此话一出,徐脂虎一行所有人全都将目光投向徐凤年,神色古怪万分,徐凤年自己则是满脸懵逼。
温华恍然道:“我总算明白青锋姑娘那句话的来由了。”
事实上,徐凤年此时也正好想起了那句话:“你这面容,我娘应该喜欢。”
合着她当时那句话,并无什么隐意,就是字面意思啊!
徐凤年扫视了一眼众人,没好气的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去年年底刚刚及冠,二十多年前我还不知道在哪呢!”
徐脂虎嘴角扯了扯,随后看向轩辕敬城道:“所以那幅画像上的人究竟是谁?”
轩辕敬城叹了口气,道:“画中人,便是你母亲北凉王妃,拙荆当年与她相遇时,她作的是男装打扮。”
徐脂虎愕然道:“轩辕夫人一直都不知道?”
轩辕敬城苦笑道:“等知道的时候,拙荆已经对王妃情根深种。”
众人忽然有些想笑,包括徐凤年和徐脂虎在内。
所以这么多年来,轩辕敬城与妻子不合的传闻,源头竟是因为娘亲?
姐弟俩看向轩辕敬城的目光,有了几分同情之色。
这事晚上得好好跟娘说道说道,年轻时的一点胡闹,却误了人家轩辕夫人一辈子,这罪过可有点大。
徐凤年尴尬的清咳一声,问道:“伯父此来,究竟有何贵干?”
轩辕敬城神色一肃,杀气凛然的道:“我要杀了轩辕大磐。”
徐凤年目光微凝,道:“他可是大天象。”
轩辕敬城道:“我也是天象境,二十年来,我借着读书的机会,已经学尽问鼎阁的功法秘笈。”
徐凤年道:“你有把握杀他?”
轩辕敬城叹道:“再等五年我能杀他,可是已经没有时间,这一战无论胜败,我是活不成了。”
“我不畏生死,但是心中终有挂念,我死后妻女下场如何,不得而知,幸好世子来了,这天底下只有世子能救得了他们母女。”
徐凤年目光一闪,反问道:“我为何要救?”
轩辕敬城道:“轩辕大磐死后,我女儿将会接掌徽山,可她太年轻,需要时间扎稳根基。”
“这段时间,世子可将青锋作为牵线傀儡,掌控轩辕一族,从此以后,徽山一脉尽在北凉掌中。”
他说出这番话后,李飞“嘶”了一声,满脸不解的道:“我不太理解,既然你都已经打算,让你女儿依附北凉,为何你不自己直接就投靠北凉?”
“如此一来,你成了我北凉的臣属,我们不就有理由插手徽山之事,该杀的杀,该打压的打压,该拉拢的拉拢。”
“这样不仅你能活下来,还能对妻女说出这些年忍辱负重的实情,让你妻女对你刮目相看,从此尽享天伦之乐,何乐而不为?”
轩辕敬城怔怔望着李飞,而温华、徐脂虎等人却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温华道:“没毛病啊,既然你都已经走到绝路,为什么不直接向北凉臣服,非要自己去送死?”
轩辕敬城看向徐凤年,问道:“你们愿意为我父女出手?就不怕我反悔?”
众人都笑了出来,李飞笑道:“区区一个天象境的轩辕大磐,在下一根指头便能碾死。”
“我能轻松碾死轩辕大磐,你觉得我们会怕你反悔吗?”
“甚至我还会一种直接施加在魂魄上的控制手段,如果你担心我们不信任你,处处给你掣肘,要不我给你种上?”
“咳咳……”轩辕敬城清咳两声,道:“那倒不必,既然阁下有此把握,在下自无须多此一举。”
说完他对李飞抱拳道:“未请教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李飞道:“在下李飞,曾有人叫我十强武神,也有人唤我灵剑公子,说了你也不知道,轩辕大磐应该是知道的。”
“我成名那会儿,轩辕大磐还是个小小孩童,他应该听长辈说起过,九十岁以下的人,便很少有知道我的了。”
轩辕敬城愕然道:“敢问公子贵庚?”
李飞耸耸肩,道:“具体不记得了,总归不会低于三个甲子。”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带着轩辕世家依附北凉,我帮你杀轩辕大磐。”
“至于你家老二老三,你可以自己动手,这也是你向妻女展现实力,解释清楚的好机会。”
轩辕敬城迟疑的道:“公子可否稍稍显露手段?”
李飞展颜一笑,道:“看你衣摆。”
轩辕敬城垂首一看,不由瞪大了双眼,只见他大氅下方衣摆的一截,忽然毫无征兆的断开,坠落在地。
“这……什么时候?”
李飞道:“现在。”
说完伸出剑指对着轩辕敬城一划,一道罡气波动一闪即逝。
轩辕敬城满头雾水的看着李飞,问道:“什么意思?”
李飞对温华偏偏头,道:“华子,解释一下。”
温华道:“很简单,他刚才这一剑,穿梭时间回到数息之前,斩断了你的衣摆。”
轩辕敬城看着两人的目光,神情古怪。
李飞笑道:“先生这是不信?那好。”
说完又对着轩辕敬城一划,还是罡气波动一闪即逝。
轩辕敬城打量自身,却无任何异样,不解的看向李飞。
李飞道:“先生数二十个数。”
轩辕敬城闻言立刻在心下暗数,数到二十后,他只觉大氅一轻,垂首看去,又一截衣摆掉落。
李飞微笑道:“先生明白了吗?”
轩辕敬城倒吸一口凉气,道:“刚才那一剑,去到未来十息,斩断了我的衣摆?”
李飞颔首道:“孺子可教也。”
轩辕敬城心悦诚服的抱拳深深一揖,道:“公子神技,那我父女就仰仗公子了。”
“我这就回山,杀了轩辕敬意和轩辕敬宣,还请公子半个时辰后上山,杀轩辕大磐。”
李飞道:“没问题,先生且去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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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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