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歆未曾听说过有这般法术，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怕就怕在他们不是草包。此番听下来，何歆自己的神识可能会灰飞烟灭，而且张初曼也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这精血不同于普通的血，而是由人的精气汇聚而成，虽说一时之间，丧失一些精气是没什么副作用的，但是长期下来，人的寿命也会因为精气的逐渐丧失而消亡，严重点的话，可能会提前衰老。

何歆被困在这幽闭处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听着外界众说纷纭的声音，靠着这声音分辨情况。

一声嗯哼，何歆眉头紧促，耳畔处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可还需要一些了？”张初曼的手还在流着血，她的脸色苍白，滴完这精血之后，脸上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渣何歆，非但没有睁眼看张初曼，反而看着念茹，“茹茹，你就不用在这里守着了，我看你也辛苦了，找了这群小师傅来。”

念茹反手握着何歆的手，视线没离开过何歆，“我不累，倒是姐姐，刚刚献出精血，现在恐怕身子虚弱，还是要好好休息，不如妹妹送你吧。”

渣何歆也没拦着，毕竟这屋子里的人太多，他多少有些喘不过气来。等到屋子里人走完之后，渣何歆躺在床上，回想到过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嘴角处流出一道血红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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