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妆都花了,等会皇上来了,看到了,你不就出丑了么?”
这话果然有效,华妃一听这,立马止住了泪水,不哭也不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顺着溪水倒影望了望自己的面容,果然很丑!
眼看泪花又要落下来,何歆立马给她递上一块绣帕。
“你只要不哭,我就能让你变美。”
华妃一听这话,咬着牙,点头。
只见何歆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小刷子和胭脂,不过随手一涂抹,那原本就漂亮的脸更显精致,五官仿佛被放大了几许。
看得出来,那华妃心情是好了不少,对着水面倒影来回望着,最后连风筝你也不要了,就走了。
在场其他嫔妃见此,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本来都是凡人嫔妃,哪里有什么资格和那些女修士相比,所以她们大多数都见不到皇上,平日都是抱团一起玩。
唯独这华妃,自以为被南宫殇封了妃嫔就高人一等,殊不知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她那常年在外征战沙场的父亲。
华妃离开之后,剩下的妃嫔们玩得甚是开心。
最后,大伙一致都没将风筝收起,剪断风筝线,看着它慢慢飞到宫外,少女们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们不知道,自己还会本困在这里多久,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一辈子。
她们注定和当今天子共存,无法抉择自己的命运。
和妃嫔不能相处太久,别看这宫内对她们限制少,实则也是有宫规限制,何歆告辞之后,其他人也纷纷散去。
走在半道上的时候,竟看到成桦,许久不见,她的面目有些沧桑。
何歆侧身躲开,少女拦住她前行的步伐,“你别走,我有事找你。”
“怎么了么?”
“为什么皇上最近不来找我,是不是你搞的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日一直和皇上待在一起,你说,你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我是跟着我弟一起去的,你倒不如问问他,那皇上是不是有龙阳之好。你想想看,我长得那么难堪,皇上会看得上我?想也知道了,皇上要见的不是我,是我弟弟。你也见过我弟,是不是长得甚是符合他的口味?”
成桦一听,脸上变了大半,也不知道想起什么,惊慌失措消失在何歆的视线中。
何歆耸了耸肩,她的嘴角上扬,突然有些期待明日了。
宫里的眼目可不比修仙界少。
何歆回到房内后,现在天色愈发昏暗,她这几日旁敲侧击地问了问木然,虽然他没告诉自己在等什么,但中元节临近,届时鬼门大开,会不会是那个时候,可自己又该怎么阻止呢?
坐在窗口处,呼吸微凉的空气,此时门外雪花飘飘,伸出手接住这落下的雪花,冰冰凉凉,不过瞬间,幻化成水。
白色的雪花,乃是纯净的象征,可这个世界干净的太少了。
南宫殇来找何歆,何歆完全没有任何的意外。将窗口关上,手指轻轻弹了袖口处的雪花,视线看着身后的南宫殇道:“皇上大晚上的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面前的女子神情淡然,那双杏眼平淡得看不到任何的神情。南宫殇有些不是滋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般忽视自己,尤其还是女子。
“这皇宫都是朕的,朕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何歆轻笑,她的视线落在南宫殇身上,见他那嗜血的眼眸深处隐匿着不满,右手端起茶杯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窗台处的红梅,在微弱的烛火下,略显妖冶。
南宫殇走到红梅处,红梅被他捏在手心处,带着不可控制的语气道:“那玉佩是怎么回事?”
红梅被他捏碎,落在窗台处,娇弱的树枝也被他捏断,看得出来,他内心很急躁。
这玉佩的事情,好一阵子,南宫殇都没问,何歆还以为他是忘了,看来不是,而是在等自己先开口。
只是南宫殇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的锻炼,她性子逐渐稳重,若真的南宫殇不开这个口,何歆也不会说这件事。
既然他问,何歆也没有打算有任何的隐瞒,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许久,南宫殇没有说任何一句话,除了他那沉重的呼吸声,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这件事多谢。”南宫殇没有任何解释,那老妪是谁,玉佩又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何歆对这事好奇,但闭口不语。
南宫殇似乎很满意何歆的态度,略带沙哑的口吻诱惑道:“你想知道木然在找什么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