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昨晚，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变得十分遥远，他已经够不着了。

“我错了。”

他低下高贵的头颅，难得承认自己的错误。

是啊，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旦发生，便无可挽回。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之间，彻底结束了。”

柳影缓缓说出口，她的心口一阵闷痛，她有些想哭，可是她忍住了。

她不想让商凛感觉到她有一丝丝脆弱，一丝丝可乘之机。

商凛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他疲惫又憔悴的目光里满是说不出的痛苦，整个人显得颓丧，连素来整齐的鬓角都有些凌乱：

“小影，我……”

他多么想开口，说出一句挽留。

可是，他刚说出口，却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开口的立场。

他还能再说什么呢？

他比谁都了解柳影。

他知道他曾经和柳沁的关系，给她带来过多么严重的伤害。

可现在，他又和柳沁不明不白走到了一起，他无从解释，因为他压根就不记得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走吧，我们就这样告别。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柳影抬起头来，当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情不自禁地闪出了一丝泪花。

她眼神里的晶莹，直接震撼到了商凛。

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围着柳影追逐，他一度以为柳影根本就不爱他，不在乎他。

可现在，当看到她眼神里的泪花之时，他忽然意识到，他过去错了，彻底错了。

他整个人近乎抓狂地扶住她的肩膀：

“原来你是在乎我的，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么？”

像是终于弄明白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样，商凛简直恨不能狠狠敲一敲自己的脑袋。

他过去怎么会认为柳影不再在乎他，怎么会觉得柳影不爱他？

他什么时候变得连这种自信都没有了？

“你到现在还问她这个问题，有意义吗？她如果不在乎你，会因为你受伤了就搬去你家照顾你，会一次又一次纵容你出现在她身边，在她面前无理取闹吗？”

晏蓝再也听不下去，她直接帮柳影回呛了一句。

商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个事实那般，他内心先是闪现出无穷的惊喜，可是，短暂的惊喜过后，取而代之的，是痛，难以言表的痛。

“我在不在乎你，心里还有没有你，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真的在乎我，你怎么可能和柳沁走到一起？”

柳影已经收拾好情绪，她抬起头来，目光冷冽地看着商凛，缓缓说道。

“我……”

商凛百口莫辩，他很想解释，可他知道，无论他如何解释，都无法自圆其说了。

他素来能言善辩，商场上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他破天荒失语了。

“以后，各自安好吧。”

柳影轻轻说出了这句话，瞬间红了眼眶。

商凛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扯了下：

“小影，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想再听了。但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不可能和柳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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