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就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他的判断,从来不会有错。
舒婳将自己和李默然置身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很久很久,从一开始的难以沟通,到后来的畅快淋漓。
司薄寒干脆在外面品起了茶,好不快活。
一番口舌之战下来,舒婳口干舌燥的离开了审问室,在看到司薄寒悠闲的生活时,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合着她在里面费心费力费口水的帮他打探消息,当事人却像没事人一样?
这又是什么道理?
舒婳沉沉的舒了口气,走到司薄寒面前,淡声道:“我能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她将手机录音放到桌面上,按下了播放键。
这样不比她重复说一遍更加实在?
万一这话传来传去,变了味道,她可担不起。
舒婳转过身去,只想尽快远离这片是非。
她只是过来看母亲的,仅此而已,不能再多了。
可偏偏兜兜转转,事情越惹越多,今天出门恐怕没有看黄历,倒了八辈子霉。
林奇听得比司薄寒还要认真,听着这一环套一环的套问,心中诧异。
这思路,这逻辑,简直太清晰。
而且句句重点,毫无废话。
司薄寒平静如水的墨眸里,也多了一丝异样。
他微微抬眸,略显慵懒。
这个女人,还真不一般。
从侧面入手,直击人的内心,心理战,往往比那些直白的问话靠谱的多。
录音听到一半,舒婳看了看腕表,拧眉。
找到一个可以插话的空隙,打断了司薄寒:“实在不好意思司先生,已经很晚了。”她指了指腕表的时间:“我要回去学习了。”
明天模拟考试,还有那么多的知识点没有琢磨清楚,她需要时间。
谁知下一秒,司薄寒将那录音直接关了,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舒婳耐心在逐渐被磨灭,她绷紧了下颚,犹豫。
“三分钟。”司薄寒敲了敲桌面。
这还行。
舒婳得到了保障后,快速的落座。
“考试结束后,去领证。”某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让舒婳心肌梗塞。
她震惊地看着司薄寒,消息来得太突然,无法接受。
就连一直在背后站立着的林奇,也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赶忙转至一边,顺着呼吸。
这还是头一次见司总这么猴急的。
“不是说两个月以后吗。”舒婳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怎么提前了?”
虽然早结晚结都得结,可这忽然把日子提前了,竟然还有些不知所措。
她这就要嫁人了?
这就要嫁了?
重生归来还捡了一个金龟夫婿?
舒婳瞬间头脑发胀。
“你不想?” 司薄寒没有立刻回应她,侧目,那双清冷深邃的眸透着几分光亮,格外的有魅力。
“不,怎么会。”舒婳想都没想的说,干干的笑着:“那好吧。”
既然抱紧了大腿,哪里还有松开的道理。
站在一旁的林奇看了全程,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敬佩。
他没看错吧,舒小姐的脸上竟然有些不情愿?
果然,独特得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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