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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腐烂程度已经不是药物可以做到的了。
但腐烂前,一定要有一个过程,才不会惹人怀疑。
舒婳眉眼一眯,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将那表面的烂肉放在鼻尖闻了闻。
虽然药物已经渗入皮肤,再加上尸体腐烂的味道加持,很难判断出一些药物的成分。
从她从小的鼻子,就比任何人灵敏。
只要是到她鼻尖的,任何成分,都躲不过。
舒婳鼻翼轻努,不知过了多久,忽的,眉目一凛。
是鸦胆子!
她找到线索,干脆把那白布掀到了最下。
没错了。
鸦胆子是中药,只要合理去用,并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但如果不合理,那么皮肤就会出现局部的破旧损烂。
这便是……
舒婳杏眼透着亮,脑海中过滤了几秒,将指尖的那小块腐烂的皮肤放进了一个密封瓶子里。
她将那白布重新盖好,又再三安抚死者灵魂,这才快步离去。
……
司氏集团。
司薄寒听到保镖的汇报,手里的核桃猛地一停,清冷的眉目里多了几分诧异:“太平间?”
林奇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人这是什么胆子,竟然独自一个人去了太平间。
司薄寒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精致的下颚线,心头暗算。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能够想到去太平间验尸。
“你下去吧。”林奇惊魂未定,对保镖挥了挥手。
待门一关,他就赶忙说:“司总,这……”
司薄寒伸手,示意。
“别伸张。”他薄唇轻启,心中已经开始有了隐隐的担忧。
要是真的查出来什么还好,要是没查出来。
没有经过家属的同意私自去验尸,这可是罪加一等。
晚上,司薄寒一会到家,舒婳就心事重重的在沙发上盘腿等着。
看到他回来,欲言又止。
司薄寒扫了她一眼,淡定从容的脱去了外套。
此处无声胜有声。
“司先生。”眼看着司薄寒就要上楼,舒婳心一横叫住了他。
他挑眉,静待佳音。
“我……找到证据了。”舒婳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报告:“这是我从霍医师那里拿到的检验报告。”
能够想到霍医师,都想不到他?
司薄寒轻咬了下牙关,不语。
“不出两天,真相就会大白,我想了想,还是需要告诉你一声。”
毕竟,是偷偷去了你的圣安院。
舒婳虽然没有明说,但这份化验单上,只要是有心的,都能够看出来,她是怎么取样的。
她没想好怎么和司薄寒道歉,只能将自己想交代的,透过这份报告单解释。
她放在桌面上,什么都没说。
“你,说完了?”司薄寒侧目,语气沉缓。
他在期待,似乎又带着几分失望。
舒婳眼底微闪,抿唇。
“没。”半响后,她憋出了一个字。
司薄寒眼底一动,转身。
“虽然媒体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你的妻,但这件事确实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伯父伯母那边想必也跟着心里不畅快,不管有没有对你造成困扰,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抱歉。”
不用想也知道,司母想必是闹得不成样子了。
可司薄寒只字未说,动动脚趾头也知道,一定是自己挡回去了。
男人神色一黯,俊脸上熨出了些怒气:“你就为了说这个?”
又不对了?
舒婳绷紧了下颚,干脆不说了。
司薄寒冷眼,点了点头:“很好,舒小姐的道歉我不接受。”
他话音一落,愤然离开。
“不是,你……”舒婳赶忙拿着那化验单去了楼梯拐角:“男子汉大丈夫,你要是有什么直接说就好,我……”
我怎么能猜到你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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