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让开了一条路:“您怎么来了。”
司薄寒面色微沉,周身的气压也是如冰点一样的冷冽。
如果林奇没有记错的话,他和司薄寒从小一块长大,但这也只是他少有的第二次来到他这里。
而且看着面色……
他瞥了一眼如若冰山的司薄寒,也跟着沉沉的叹了口气。
司总要是心情不好,那就别指望有什么好脸色了。
“您要喝点什么?”他笑呵呵的看着司薄寒:“家里有点乱。”
他看着自己的那一桌子乱七八糟,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出乎意料的,平时有洁癖看到不干净就会难以落座的司薄寒,今天竟然没有一丝犹豫的坐在了沙发上。
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不对劲,他不对劲。
林奇二丈摸不着头脑,绷紧了下颚,什么都没说,只是为他端来了一杯热水,就坐在了他侧面的沙发上。
空气有一瞬间的宁静,林奇坐在那里踌躇着,干干的咽了口口水。
他定了定神,开口询问:“嗯……司总,您似乎……”
话到嘴边,忽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似乎无论说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
不过好在,他还是懂他的。
“不如我们去阳台坐坐,那里空气好,风景好,再来二两小酒,那简直了。”
“好。”司薄寒的嗓音醇厚而低沉,莫名的让人感到了压迫感,心也跟着吊着,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座冰山就会爆发。
林奇取来了他珍藏已久的洋酒:“这久是我国外的朋友带回来的,口感好的不得了。”
司薄寒看着远处的那棵柳树,静静的,阳光镀在他的脸上,仿佛是一层金霜,格外的耀眼优雅。
“行了行了。”林奇无奈的摇了摇头:“您都降低身份来我这里了,就直说吧,是不是咱们夫人又做错事儿了?”
看他的情绪稳定了不少,林奇这才变得随意了许多。
也就没再和他绷着了。
毕竟上下属关系之下,更多的是兄弟与信任。
他这一句话,就说在了那个点上。
司薄寒身子微微前倾,修长的指尖捏住了小巧的玻璃杯,直接轻轻的摩挲着:“一概而论,是什么概念。”
“一概而论?”林奇愣了愣:“那意思不就是,所有的事物都是同一番道理,没有个例?”
可他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司薄寒轻咬着牙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滴都不剩。
林奇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又为他倒了一杯。
司总的酒量他大可以放心,还从来没有人可以喝得过他。
“但我不喜欢这个词。”司薄寒握着手里的杯子,十分憋闷,又十分……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对,没错。
林奇咧嘴一笑,突然有一瞬间觉得,面前坐着的这个人,像是换了一副面孔。
难得,难得,他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司爷这憋屈的模样。
这要是说出去了,恐怕公司上下没有一个人会信。
毕竟这么多年,司爷就连情绪变化一丁点,那都是奇迹。
林奇端起酒杯,意味深长的说:“那我就大胆猜一猜。”
他顿了顿,细细的端详这司薄寒脸上的神情:“这个词大概是从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除了司公馆的那个女人,他还真的想不到,可以影响到司爷情绪的。
想想,这也算是舒婳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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