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说。”司薄寒一开口,她的心跳又开始不自觉的加速。
舒婳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缩在那里,诺诺的看着他:“舒家要的是我的心脏,又不是你的心脏,你干嘛这么生气。”
“一个舒家而已。”司薄寒咬着牙关,戾气丝毫不减:“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舒婳听到这么霸气侧漏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可爱,咧嘴一笑,舒了口气。
那本来处在冰窖的心,现在也在慢慢消融了。
从来善于掩藏情绪的司总,竟然在今天,为她破了功。
这么一想,自己还是很有面子的,今天回来这一趟,不亏。
“司先生想要动谁,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一句话就可以让舒家破产,但,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舒婳心中感动。
高高在上的他,明明可以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解决麻烦事儿,却偏偏因为满足她报仇的心理,无尽头的和她兜圈子,去面对自己并不喜欢面对的丑恶嘴脸。
还一直忍到现在。
他好像,一直在用行动惯着她。
舒婳抿唇,深深地看着司薄寒:“可能我就是很纠结吧,我不仅想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还想要讨一个说法。一个,我等了二十多年的说法。”
一刀杀死固然痛快,但心里的慰籍又拿什么来填补。
结果都是一样,但是过程,同样也很重要。
她想要看着舒家,在这个已经设好的牢笼里,拼命挣扎,感同身受。
该割在她们身上的每一刀,都应该狠狠的落在她们身上,一刀都不能少。
绝不能。
司薄寒看着舒婳,感受着她神情里暗涌的波涛,头一次,感觉自己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她经历的,远远比他看到的,还要残酷。
这个世界,究竟亏欠她多少。
“司先生,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我自己去解决的,你放心,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受到伤害了,而且。”
舒婳咧嘴笑着:“就算是受伤,这不是还有司先生为我善后?”
司薄寒还想说些什么,舒婳赶忙抢在他跟前说:“好啦~就在刚刚的几秒钟,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舒家的死期,您可是越界了,合约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私人事情一律不管不干涉的。”
听到她这戏谑的声音,司薄寒的怒火才渐渐的退了不少。
他淡然的继续开车:“那劳烦夫人回去,再好好看看合约最后一条。”
舒婳一愣。
回到家后,她立刻就回到了卧室。
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份合同,正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结婚协议。
“最后一条。”她直奔最后一条:“如果甲方想要更改合约内容,或者有一天打算作废协议,均可。”
均可?
舒婳心里咯噔一下,想撕毁合约的心情都有了。
她就说嘛,商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亏了。
都怪自己当时心头一热,都没有好好看合约内容。
“真是……”她愤愤的将那合约随手一扔,一头栽进了被子里。
司薄寒在门口,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里面细微的响动,嘴角一勾,回到了书房。
他将外套搭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热茶。
良久,单手插兜去了落地窗前,拨通了电话。
“司总。”
“两天内,我要看到舒氏的股价跌破最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