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已经爆满,几乎学者们都来了。
这哪里是听学,这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舒婳拿出了准备好的病例分析报告,犹豫再三。
要是平时那一百多号人就算了,还是可以退掉的,但现在,全院几千人都在等着她,要是请假,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算了。”她出去,在二楼栏杆处向下看:“爷爷,我这边课没法推,您等我一会儿。”
“忙吧忙吧,不用管我,快去快去。”
“好嘞。”舒婳比了个心:“谢谢爷爷!”
随后,一溜烟回到了卧室。
“嘶,奇怪了,我记着,薄寒小子的房间应该是那边啊,怎么这还分房睡呢,难道是我记错了?”
老爷子挠了挠脑袋,想不明白。
……
晚上,舒卿卿跟着司铭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路上,彼此都沉默的很,一言不发。
尤其是司铭,脸色沉的厉害。
结婚这么久,舒卿卿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严肃的他。
“铭哥哥,难道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眼看着司铭就要进屋子了,舒卿卿赶忙叫住了他:“比如,我和舒婳……”
说到一半,舒卿卿有些心虚,没再说下去。
司铭手搭在门把上,沉默。
他越是一言不发,舒卿卿的心里就更忐忑,她已经没有了事业,现在名声也没了,就连家里,现在都不欢迎她回去。
要是连司铭都不要她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舒卿卿脚步一顿一顿的走到司铭身后,轻轻的环住了他的腰身,贴着他的后背,喏喏的说:“是我不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但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子,我只是害怕,而且你也知道,我因为这个病,早已经已经不能自控了,你别生气,我不想看到你生气,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闭着眼睛,任由它滴落在司铭白皙的衬衫上。
“我累了。”司铭嗓音淡漠无力,他眼底写满了沧桑和颓废,他开门,头都没有回的,就将门关上了。
隔着一扇门,却忽然成为了最遥远的距离。
司铭靠着门,回想到今天在司公馆发生的一幕幕,眸光淡淡,散发着几分惨淡。
他一直以来所信任的,认为坚定不移的,什么时候成为了最可笑的笑话。
“铭哥哥,人都有会犯错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就算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哪怕是撞死,哪怕是把自己毁了,我都不会再让自己去做这种没有道德的事情。”
“但也请你相信我,我和舒婳之间,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就是存心要害我的,因为小时候爸妈的偏爱,早就已经让她对我有了恨意,当初我深陷舆论,也是她主动要求要给我设计的,我根本不知情,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铭哥哥,你要相信我。”
舒卿卿无论说的多么情真意切,紧闭的门始终不给她一点缝隙。
她红着眼,紧咬着下唇:“铭哥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清楚的,你不应该不信任我,也不应该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否决我。”
话落,转身去了客房。
在关门的那一瞬间,还是存有一丝希望,希望那门可以为她开了,但终究,是她多想了。
舒婳,你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的一个局,把我害的好惨好惨,亏我还把你当做姐姐,把你当做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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