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不上号了。
可能,是很多年没见面的缘故吧。
她给自己做着心里调节。
“薄寒哥哥,我叫了你很喜欢那家餐厅的外卖,你下来吃。”她起身,诺诺的留下一句,离开了。
在关门之际,还不忘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冷漠矜贵的男人。
“砰。”司薄寒将手里的书本放在桌上,眼底的深邃渐渐浓郁。
谁能告诉他,舒婳究竟在想什么?
“嫂子,我来帮你。”苏晚晴下了楼,看着正在摆盘的舒婳,主动上前帮衬。
“叫你哥了吗?”舒婳扫了她一眼。
苏晚晴点头:“哥哥在看书,可能一会儿才下来。”
“菜都要凉了,书什么时候看不行,我上去看看。”舒婳语气里凉了几分,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书房门。
苏晚晴本想说什么,但看到舒婳的背影,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垂眸。
“咚咚咚。”舒婳敲了门,没听到里面的回应,直接推门而进。
“下来吃饭。”她平静的说。
司薄寒像是没有听到,依旧低头看着书,不给任何的回应。
哎呦,你还来劲了。
舒婳本来就心里不是滋味,看到他的忽视,更加的气急。
她随手将门一关,走到了司薄寒的面前:“你什么意思。”
“不饿。”司薄寒头也不抬,嗓音清冽。
“你妹妹叫了一桌子菜,都是你喜欢吃的,你不给捧场?”舒婳挑眉。
“人是你带来的,何须我捧场。”司薄寒轻咬了下牙关,语气更沉了几分。
舒婳深吸一口气:“什么叫人是我带来的,就算是我要带,那也是你同意我才能带啊,你干嘛把责任推在我的身上。”
“啪。”司薄寒将书合上,抬眸:“我同意?”
他的对视,依旧如鹰一般的犀利。
舒婳心头一软,别开视线:“算了,你爱吃不吃,你是你的妹妹,但也不算家人吧,合同里也没写着我要服侍除了你家人之外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她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
“站住。”司薄寒薄唇轻启,叫住了她。
舒婳站在原地,并没有回头。
“你在生气?”司薄寒挑眉,语气莫名。
“生气?”舒婳拔高了尾音,随后淡漠的说:“不至于。”
“不至于?”司薄寒眉梢轻蹙,复述道。
“明天,我会去圣安院,您想必也已经接到消息了吧。”舒婳不想再说那个话题,冷不丁的就扯开了:“关于合作的细节,我是应该找您呢,还是直接和司铭交接。”
她和圣安院的缘分,还真是前世今生都逃脱不了的宿命。
既然躲不了,那就上呗。
“我在问你。”司薄寒脸色沉了几分:“不至于,是什么意思?”
舒婳蓦然回头,心底里的火气蹭蹭蹭的上涨,但理智告诉她,这股无名火来的过于迅猛,是需要强行压制的。
她生气,但她又没有理由生气。
此时此刻,她有一瞬间是清晰的。
那就是,她凭什么和司薄寒生气。
他没错,他确实没错,毕竟抛开一些她的私念,那一纸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对方的社交还有私生活,不可以过多的干涉。
舒婳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了这个念头之后,火气也消了一大半:“我没有生气,但我希望司总能够明白,我每天工作很累的,我可以履行我的义务,但是苏晚晴也算是我的职责所在吗?”
她什么都可以接受,但唯独苏晚晴。
一个被家人认准的儿媳妇,那是随时都可能会翻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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