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一夜,就一夜,忽然黄粱一梦,醒了。
醒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分分钟被粉碎。
“没关系,”司铭心头一痛,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你就是因为病了才会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关系,没关系的。”
舒卿卿眼泪酸在眼眶里:“那你不会离开我吧,你不会像她们一样,都抛弃我吧,我真的就只有你了。”
司铭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不会,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他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了:“我们不闹了,去做我们自己的事情。”
“好。”舒卿卿乖巧的点了点头,与他并肩行走。
舒婳出了医院,回头再看这高耸的建筑,眼底意味莫名。
舒卿卿竟然会在这里看病,看来她真的,病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但愿今天的碰面,不会引起她们一家人的怀疑。
“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儿媳妇性格这么硬气。”
舒婳忽的回头。
在她身后站着的,竟是司母。
她愣了愣,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今天竟然一下子,能见两个对手?
这是绝等的好日子。
“伯母。”她咧嘴一笑:“您怎么会来这里啊。”
司母眸光淡淡,不着痕迹的扬了扬面容:“我儿子的本事,我还是有几分的,要是想见一个人,不是难事,找一个人,更不是难事。”
“伯母您这话说的,要是想见我,我随时都可以过去找您……”
“不是想见,是现在不得不见。”没等舒婳客气的话说完,司母就淡笑着打断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一点余地不给她留。
舒婳抿唇,没再说什么。
“有时间吗,我请你去尊皇走一圈。”司母得体一笑,对舒婳发出来同行的邀请。
这个地方,舒婳听过,但可惜,从来没有去过。
帝国有洺楼这样的天价饭庄,更有尊皇这样的购物商城。
顾名思义,它的物价就和它的名字一样,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一般人或许还能够去的起洺楼,但尊皇,可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别说她了,就连陌言那样的公子哥,可能进去买一件外套,都得一个月吃泡面才有可能缓和一下经济。
去那里的,身价自然不必多说。
“好。”舒婳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戴上了口罩,跟在了司母的后面。
尊皇在繁华的西都,离市中心并不远,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很快,舒婳和司母就下了车。
舒婳直到下车才发现,她们身后还跟着一辆,几个穿着正装的黑衣保镖从车上下来,训练有序的站在了她和司母的两边,负手而站,面色冰冷,像是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打手。
一共八人。
司母出街,竟然需要八人的保护。
舒婳微微吸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小绵羊进了狼窝的感觉。
“司夫人。”从这殿堂级大厅里跑出了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她到了司母的面前,下意识的就弯下了身子:“司夫人。”
她抬了一眼眸,虽然舒婳戴着口罩,但还是很快认出了她的身份:“少夫人,您们请。”
这才是司家夫人的排场,舒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她的那个司家少夫人在人家正主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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