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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突然有些理解,彼时自己身死落日城外时……顾辞的绝望。
一直到此刻,看着含烟哭地酣畅淋漓的样子,那泪水像是一下浇在了她的心上,那些差点儿死去的东西,渐渐复苏,她整个人都似活了过来。
半晌,时欢轻轻摇头,“无妨……就是淋雨淋了会儿,喝些姜汤就好的。你家小姐如今没那么娇弱的。”
“是!不娇弱!所以半点儿不在乎地折腾,片羽也是,明明我离开前再三交代,她还是这般任由您这般胡闹!您气贤王的话,直接将他绑了让片羽将他剁成泥,埋在时家的后花园里当花肥不就好了,何苦跟着自个儿也这般受罪?”
小丫头也是气急了,平全尾的,精气神也不错的样子,当下放心的同时,瞬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闻言,端着姜茶喝地慢条斯理,倒像是品琼浆玉液的架势,闻言敛眉轻笑,“不大好……这不,听了些许消息,准备了些祭祀之物,去未名湖走了一遭,淋了雨,被小丫鬟念叨呢。”
说地格外轻描淡写。
甚至说完此话,还轻轻吹了吹手中姜茶,抿了一口,侧目看向陆宴庭,“路家主,坐呀。”
陆宴庭当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想原地遁走,偏又听时欢问道,“陆家主去过时家了吗?听说祖父一早就跪去了御书房……这多少年都没下跪过的人,最近倒是连连跪着,也不知道这膝盖受不受得住,这人也不知道回府了没?”
陆宴庭扛不住了,秉持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原则,大刺刺在她身边坐了,直言,“说吧,你要如何?舅舅我无所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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