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了八点,她只好讪讪地回到自己的宿舍,反来复去的一夜无眠。
翌日大清早,陈天华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出现在指挥部办公室里。
而指挥部里各署干事职员,都在忙碌自己的工作,只有许云媛在暗中关心他。
这个现象谁也不会在意。
这位年轻大boss从来都喜欢天马行空,独往独来,从不告诉指挥部里他的行踪,只有首席秘书沙菱知道他昨天去训练基地了。
老板的事情太多,晚来一会也属正常,即便是一天都没有来,也没人敢发出询问呐!
恐怕从来没有怀疑过,在自治区地盘的腹地,还能发生什么危险?
而左刚家人,包括他的老婆宋丽娜,更是没有察觉到什么。
春训期间,像左刚这种级别的营官,军事方面的事务繁忙,有时晚上随部队拉练就地宿营,夜不归家这是常态。
在整个自治区里,唯一能始终关注陈天华行踪的,就要算他的‘红颜知己’许云媛了。
可偏偏许云媛阴差阳错,她认定陈天华昨晚就在槐坎镇被勾了魂,以致于对她丧约。
她是整晚整天的始终气鼓鼓,吃起了胡瑶香的干醋。
许云媛在指挥部转了一圈,觉得今天待在办公室索然乏味,回到她的小宅院里,煮上现磨的咖啡豆,喝杯咖啡自我解闷。
直到午后,也就是离出事已过去二十小时左右,胡瑶香槐坎建材总厂的一支骡马车队,前往阎王坡北侧的建设工地运输生石灰,恰好路经阎王坡南岸的出事地点。
那一堆堆被打成马蜂窝,炸得血肉横飞的战马和军士的惨相,惊得骡马都不敢前行,押车人员更是吓得脸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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