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严韬显然亦是言辞颇为厉害,竟是使公输仇陷入沉默。
但,也就是沉默片刻。
公输仇缓缓说道:“如果乌云堡一役,并不能证明什么,却也无妨,只消陛下允公输家领支军队,到时公输家是否能够带兵打仗,自可见分晓。”
严韬仍是满脸笑意,摇头道:“这只怕有些赌的成份在里面吧,如果公输家只是擅长纸上谈兵,到了战场上,被一击即溃,岂不是在拿我大齐儿郎的生命在开玩笑。”
这位兵部主事咄咄逼人,公输家众人不你不愿进入朝堂的原因么?”
陈玄道:“算是吧,我这人嘴皮子可是笨的紧,只恐说不过人家,到时恼羞成怒,将其揍得满地找牙。”
公输婉儿被逗得咯咯一笑,随即看向他的大伯。
只见公输仇说道:“这位大人站在这里与某谈论这些,岂不也是纸上谈兵?我公输家带兵打仗的本事如何,乌云堡一役想必已经是展现的淋漓尽致,如果这等以少胜多的战例都不能说明什么,那某也无话可说,这位大人不妨亲自到战场上去,打一场同样的漂亮仗,以让某心服口服。”
严韬虽为兵部的主事,可哪里曾打过仗,就算连战场是何模样都未曾见过,闻言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文武百官也是没有偏帮谁,顿时哄堂大笑。
严韬更觉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没有打过仗的人,却在这里同刚刚打出以少胜多战役的公输家高谈阔论,岂不是自取其辱?
严韬随即愤愤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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