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逊吓得一激灵,畏畏缩缩的抬起头。
文帝冷然问道“陆卿说的可有冤枉了你?”
洛逊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陆沉说得都对。
可他怎敢点头。
然而他即便不点头,但文帝又岂能不知,就是这混账主动先去招惹的陆沉。
文帝差点也没忍住踹他一脚,只觉老脸都快跟着这混账一块丢尽了,负手直在原地乱踱,气道“好啊,是你动手在先,还敢在朕面前反咬陆卿一口,好,这就是朕亲自选出来的驸马爷,好!”
洛逊欲哭
文帝也是脸面挂不住,才想为洛逊出头,顺便敲打敲打陆沉,哪曾想事实竟是如此,他只觉愤怒已极,恨不得下旨削掉洛逊的驸马之位,将其充军流放,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
奈何,文帝终究是不能这么做。
储君还未长成,如若其“父亲”在这个时候被削掉驸马之位,将来立储,只怕受到的反对将会更加强烈。
文帝只能强行克制对洛逊的厌恶之心,尽管明知道洛逊是个德行不堪的窝囊废,但为了将来能够顺利立李懋贞为储君,文帝还是得想方设法提拔洛逊身居高位。
这就是洛逊宁做乌龟王八换来的。
洛逊也是杞人忧天,从他决定愿意做乌龟王八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会越爬越高,不为别的,只为将来的立储。
文帝气愤难平,半晌没有吭声。
陆沉躬身道“陛下切莫动怒,以免伤了龙体。”
敲打陆沉不成,文帝只能安抚道“这件事是朕错怪你了,还望陆卿莫要放在心上。”
陆沉摇头,笑而不语。
文帝没来由有些心力交瘁,默然片刻,摆摆手道“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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