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风起,卷动尘埃,隐约可见辕门内的血腥泥潭,一众河北义军更是面色发白,不知所措起来。
“阁下便是范将军吗?”
当此时机,不顾远处辕门内的动静,徐世英主动打马上前,含笑来问候,甚至在马上仿效着某人伸出双手来。
范望一时吃惊,只以为是东境的什么风俗,赶紧也伸出手来,却是在顺势挂上兵器的那一刻稍有醒悟。@·无错首发~~
二人交马握手,雄伯南随即过来稍作介绍。
范望这个时候才知道,此人正是早就闻名河上的徐大郎,据说是黜龙帮内大头领中前三的人物,甚至隐隐有跟两位龙头对立的势力,却不想如此和气,待人也这般诚恳,再加上跟雄伯南的交往,不免心中感慨,盛名之下无虚士,不愧是当世英豪,同时言语小心起来。
当然了,小心归小心,寒暄完毕之后,范大氅还是忍不住来问求证:“按照斥候所言,一万河间军守着营寨,两万人黜龙军围着来打,只是一个时辰便胜了吗?”
“些许官军,不足挂齿。”徐世英当即笑对。“儿郎 这些人有些已经负了伤,而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满是灰尘和汗水,还有人身上是有些衣物的,却又材质较好,部分没有燃灰的地方干净的过了头,的确有一人穿了件脏布衣,却又有些不合身了。
徐世英看了片刻,忍不住又去看—侧的未来姐夫雄伯南。
雄伯南也反应过来,却是唿哨一声,亲自领着徐世英的亲卫打马上前。
结果,人还没到跟前呢,忽然间,其中一名光膀子的汉子便猛地施展真气,腾跃起来,却被早有准备的雄天王凌空一撞,在半空中撞了个结结实实,紫光闪过,这汉子也被砸落在地。
范大氅看的目瞪口呆,反倒是徐世英含笑来对:“托范将军的福,王琦应该也跑不了了……既然诸事都已经无碍,这样好了,我带将军去见我家龙头,为将军做个引荐。”
范望如何敢说半个不字,只是唯唯诺诺,就被徐世英握着一只手,勒马绕着营寨,从西南方去寻张行了。
不过,可能是时间拖延下精疲力尽的缘故,也可能是大股援军的抵达让官军丧失了逃生的勇气,甚至可能跟王琦被发觉,然速胜。”就在这时,听着不好的薛万良终于也开了口,他也是趴在那里说话,委实艰难,却片刻不敢停。“而我河间大营,我父去年便已是宗师之位,成丹高手、凝丹高手足足二三十位。”
“今日之后恐怕也没有这么多了。”张行继续来笑。
“但依然胜过你们倍数!”薛万良大喊。“你若杀我,于我父结仇,如何能挡?”
“我们有七位成丹高手,凝丹高手有十五。”张行脱口而对,临时胡谄夸大。“便是明显弱于河间大营,也足以自保……大不了扔下地盘,退回去便是。”
即便是趴在地上,薛万良也明显一怔,还是王琦接口:“那黜龙帮来河北作甚?花钱花粮死人费力的,值当。
吗?”
“你们是暴魏下属,是逆天之贼,是残民之匪;而我们黜龙帮是顺天之义军,是救民之豪杰。”张行昂然做答。“以义军击贼军,怎么能因为隔着一条河就不来呢?怎么能算什么值得不值得呢?我们又不是你们这些官军,占了几个州郡,就当成自家地盘,就起了数不清的私心杂念,死活不愿意动弹了。”
王琦笑。”
薛万良闻言,愈发愤恨,口中所骂也愈发不堪,王琦则依旧无言。
而徐世英此时委实听不下去,便撒了手,准备下马处置。
但也就是此时,贾越自北面营盘中远远腾跃过来,甫一落地,见到这幅场景,直接过去,揪起那薛万良的发髻,然后便拿刀柄往对方嘴中一捣,当场捣掉了七八颗牙,然后又连捣了七八下,捣的对方口舌皆烂,痛哭流涕,方才止住。
捣完以后,放任对方以头抢地,哀嚎不停,贾越方才起身拱手,认真汇报:“龙头,官军大部都已经降了,只是他们自相残杀踩踏,伤员极多,不知道是什么处置?还要不要抽杀?”
“抽,为什么不抽?不抽不就显得咱们没规矩吗?”张行之前面色如常的看着对方施展寒冰真气腾跃而来,此时更是平淡回答。“河间军屡次扫荡河北,要重罚……三个中郎将全都斩首示众;伙长以上军官两抽一,士卒五抽一,至于伤员,尽量帮忙包扎处置,然后不论轻重,还有尸首,全都让抽签活下的人抬回去,抬到河间去!”
此言既出,除了贾越答应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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