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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如果继续进军,还能不能继续打赢下一仗?
部队虽然胜利,但长途奔袭的疲态已经在白日战中显露无疑,再来一场奔袭,又是什么状态?而且能不能抓到很可能会得到消息的河间军东路偏师?或者更严重一点,如果高大帅败的太快,河间军当面主力兜了过来,到时候谁被突袭还不好说呢!
不过,在倦意上来之前,张行还是遵循着当断即断的心态,下定了决心,那就是如果可能还是要尽量去救助河北豪杰,以收纳人心,但他需要情报,需要谨慎进军。
就这样,翌日一早,张大龙头正渤海郡的郡卒合力,围困在了一百里外的乐陵城。
说不上好,是因为高士通果然是中了计策,高士瓒的死亡虽然震动了各方,却没有阻止陷阱的启动,在渤海太守张世遇和乐陵守将王伏贝的联手策应下,高士通部还是轻易“攻”下了乐陵城,然后迅速陷入到了两万五千众河间大军与近万渤海郡卒的反向包围中。
非只如此,之前河间军东路偏师惊惶北走后,也被渤海郡太守张世遇当道拦住,然后参与到了包围之中。
换言之,此时乐陵那里,有高士通集结的河北义军精华部众六万左右,但因为城池面积有限,物资早已经被官军提前清空,所以外围部众一直在不停的逃散,粮食也即将用尽,而且冬日严寒将至,只怕支撑不住几天;而河军则有三万五千之众,配合着近万郡卒,虽不能全面包围,但也足够在城外设寨,轻易将战力明显差了许多的河北义军主力堵在了乐陵城内和城下。
至于说不算坏,那是因为黜龙军的出现过于迅速和突兀了,非但河间大营扫荡后方的两支偏师一败一走,乐陵方向的 平原郡的官军和周围的溃散义军不说,乐陵那里,也都立即得知了消息,无论是外围的河间大营的部众与渤海郡卒,又或者是注定无法被严密包围的乐陵城内外,都得到了消息。
继而反应各异。
其余人不提,十月廿五这日晚间,高士通在城内堂上发呆的时候,忽然有人传讯,说是驻扎在城外的一支新附义军头领窦立德入城请见。
高士通自然无话,立即请人进来。
窦立德入得堂上,见得周遭无人,也不在乎什么合适不合适,直接走到对方跟前拱手,认真来问“高大帅!有义军兄弟又从南面绕过来,都说黜龙军两万一日内击破河间大营万军,斩首三位中郎将,包括之前斩杀高士瓒,还有此时直接率全伙来援,都是真的吗?”
高士通干笑了一声,点点头∶“领兵的张三爷,自然都是真的……不瞒老窦,这些事情,我一听就知道都是真的,因为正是那位张三爷的做派……强硬、得势不饶人,绝不留半分余地。“
窦立德点点头,继续来问∶“可河间军三万五千主力在此,黜龙军数万主力渡河,一个薛老二,你去诈降,薛氏兄弟直接斩了你泄恨又如何?”
“我去寻渤海太守张世遇的营盘做降。“窦立德面色不变。“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些义军此时也就是能对付张世遇的那卒,也只有从张世遇的郡卒开始,才能动摇眼下战局。”
高士通沉默不语,半晌方才反问∶“你既想的明白,决心又下,想做直接做便是,外面也没合围,便是想做个说法,也只派人去找那张三郎就行,何必问我一个无能的废人?”
“高大爷是主帅,是河北义军的首领,我既来投,作为河北义军一员,按规矩就该来汇报。”窦立德认真回复。“这天下的局面,不做规矩,怎么可能成事?”
高士通怔了征,终于起身,却是握住了对方双手来叹∶“所谓疾风知劲草,不是今日落到这个地步,我几乎不晓得你窦立德是个真豪杰!真是有眼无珠!也活该我落得个丧家之犬的模样,从河北逃到登州,又从登州逃到河北,却一事无成!老窦,我不敢打什么包票,可你若能回来,咱们河北义军若还能有个说法,我愿意推你做个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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