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官,虽说在京城算不得什么!但目前来看,两家的家世还是有悬殊的…… “好了,不说就不说!”林微微长叹一声,“多好的一棵嫩白菜呀!要是被某个歪脖猪给拱了,多可惜啊……” 江陌寒、林子言:“……” 天空中,渐渐有铅云汇聚,一阵寒冷的北风过后,天上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林微微把车帘掀开一个角,问赶车的雷雨:“冷不冷?你进来暖和暖和,让大娃赶一会儿。” 雷雨赶忙摇头道:“我穿得厚,不冷!”今年姐姐在林家做工,工钱加奖金,屯了足够的粮食后,还余了些,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了一身厚厚的棉衣。棉花是新的,穿上去可暖和了。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再说了,他是给林家赶车的,哪有自己领着工钱,还让主家帮忙赶车的道理? 林微微见他死活不愿意进来,便把林子言的兔皮斗篷塞进雷雨的怀中:“披上这个,风这么大,冻病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这个,也戴上!” 被抢去暖手抄的林子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这被子给你盖,冻不着你!”好在这个当姐的,还知道心疼弟弟,不会让他冻着。 外面的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地上、马车顶上,很快蒙上了一层洁白。前面进入了山道儿,山路窄而崎岖,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咦?二妮儿姐、江童生,前面的车队,好像是咱们在中州府遇到的呢!”距离十里沟还有大约五六里路时,雷雨远远地看见前面的车队,在山路上冒着风雪缓慢行走。 袁觉的车夫,都是京城带过来的,哪走过这么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再加上下雪路滑,车上载满了货物,走得就更慢了。 车队占满了山道,林家的马车,只能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本来中午能到家吃顿热乎饭的,现在看来……不太现实了。林微微叹了口气。 更让她想叹气的是,一扭头,小书生端着煎好的药等在那儿。她满脸抗拒地道:“我已经好了,嗓子不疼了,鼻子也不堵了,不用喝药了吧?” 江陌寒轻轻摇了摇头:“还略有些鼻音,声音也比往常稍稍沙哑。再喝两副药,巩固巩固!” 观察得倒挺仔细!林微微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认命地接过药碗:“你不会因为抓的药多了,担心浪费,才找理由让我喝下去的吧?” “是药三分毒,药哪能乱喝?我抓的药,是正好能让你痊愈的量!”江陌寒算好了路上的时间,到家了,药也喝完了。喝完后人还没好?不是有梁大夫吗? 林微微把药一口闷下去,赶紧端起旁边的糖水漱了漱口。坑爹的汤药,苦死人,啥时候能有前世那种药片或胶囊呀!
“即便平时不爱戴,逢年过节不能素着头脸,还是要戴一戴的嘛!江童生,你说是不是呀?”丁灵儿这么说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林姐姐平时挺听江童生的。如果他说是,林姐姐肯定会给自己挑一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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