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的一句问话入耳:“乔以笙,你是不是很反感,你是聂家人这种可能性?”
乔以笙复仰头,望进他深潭一般的水里,反问:“你希望我是聂家人?”
“不是这个意思。”陆闯否认。
乔以笙却想到一件事:“你是不是很在意聂季朗在电话里放出的那个诱饵,婚约的诱饵?”
陆闯没说话。
乔以笙当作他默认,客观地分析:“嗯,在目前你一再甩不掉聂婧溪的情况下,如果聂家和你们陆家的联姻对象,从聂婧溪换成我,对你来讲,不仅方便了,可能连婚约你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但是,”乔以笙也来了个转折,“如果你的联姻对象换成是我,你的处境也仍旧不允许你接受这个婚约。陆家的人虎视眈眈,不就在盯着谁受益就除掉谁?所以即便换成我,我果断退婚、拒绝和你联姻,才是对你最有利的。”
“不仅对你有利,对我也有利。聂婧溪来到霖舟之后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身边总是围绕对她有所图的人。余子荣甚至想让我帮她用下三滥的手段搞到聂婧溪。我如果不推掉这门婚约,聂婧溪的今天,也许就是我的明天。”
一想到她要应付类似余子荣那样的一群人,她就说不上来地恶心。
乔以笙接着道:“这也和你之前对待我的原则相悖不是吗?你之前苦口婆心劝我不要复仇、不要趟陆家这滩浑水,现在联姻对象如果变成我,我不就掉进你们陆家内斗的漩涡里?”
她也从暗地里和他捆绑,变成明面上和他捆绑。暗地里的捆绑,他都嫌她是个累赘了,彰显到明面上的话,他必然将付出更多的人力和精力在保护她人身安全这件事上,她岂不更得被他嫌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