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在你爸爸妈妈出车祸的那一天,我二哥人在宜丰庄园当时的那块地附近实地考察。那块地当时在做一些外围的施工。知道消息之后,他想要赶去医院看你爸爸的情况,脚下滑脱,从高处坠落,摔了。”
乔以笙的眼皮狠狠一跳。
“我二哥自己也说不清楚当时究竟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当时和我二哥同行的人,全部都调查过去一遍,毫无收获。就像你爸爸妈妈的车祸一样,至今揪不住具体的幕后黑手。”陆闯的神情沉冷又阴戾。
乔以笙淡淡问:“我爸爸昏迷的那几年,你二哥去看过他吗?”
“没有。那也是我二哥身体状况最差的时期。无论客观还是主观原因,他都没法去。”陆闯说,“……但我去过。”
乔以笙眼睫轻颤:“……避开我和我舅妈去的?”
虽然是很明显的事情,但她还是问了。
陆闯轻轻点头,重新低垂眼皮,回避与她的四目相对:“……去的次数不多。”
他没解释为什么去的次数不多,但乔以笙多少能猜出来。还是因为心理负担太大了。
所以,在那几年间,除了她、舅妈和表哥,陆闯也应该是最希望她的爸爸能醒来的一个人。
那么,当初那瓶许愿沙……他冒险去拿,大概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她的爸爸……
乔以笙缓缓地匀着呼吸,忍住眼睛的新一轮泛酸:“继续。继续再说你和你二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