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了数万无辜百姓的鲜血。

后来，若不是云弑天找到他，他可能也就死在萧冥逸手中了。

云弑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帮他逆天改命。

纵使失去健康与武功，但能换得她回来，他觉得很值。

若再来一次，他亦会做同样的选择。

云灵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疼痛与怜惜。

她深深地凝望着他，眼中满是心疼。

这个人，怎么能如此之傻？

为了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失去了健康，失去了高深的武学修为。

但同时，她又能理解他的这般做法。

换做是她，她也会做这样的选择。

爹娘惨死，心爱之人再无相见的可能……

那时，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明明是这般温柔善良的人，却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灵汐，你会怪我吗？你本来的生活，被我打乱了。”陌夜宸微垂下眼眸，不敢看她。

他怕，怕看到她责怪的眼神。

一直未曾等到云灵汐的回复，陌夜宸的心，渐渐被不安吞噬。

他一直不敢告诉灵汐她来异世的原因，便是担心真相大白之时，便是她离开他之时。

他甚至自私的，想将这个秘密带入地府。

就在他内心即将被不安完全吞噬时，下颌蓦然被人挑起。

下一秒，薄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

陌夜宸猝然瞪大眼，愣愣地看着眼前刻骨铭心的容颜。

“傻瓜，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怪你……”云灵汐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额间，语气缱绻情深：“前世，师父虽然真心待我，但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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