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陈坤成和这个苏婉柔在一起,也学得这么虚伪,有话直说不好么?明明想要飞凰图,却拿兄妹之情跟她套近乎。
虚情假意!他要是真有这份心,早干什么去了?
不说之前,就说刚刚,如果这大铜钟把她们三个罩住了,现在就是另一副光景了。
见云凰要拒绝,陈坤成苦口婆心道:“皇妹,你看楚萧伤得这么重,急需诊治。皇兄马上传太医,再让御膳房给他调理膳食,你就不要舍近求远了。还有,你和苏兄情投意合,来日我们大陈与大周联姻,互通有无,共享太平,此等美事,皇兄乐见其成!”
云凰看向龙太子,龙太子装作很勉强的样子,“既然陈兄一再挽留,我等恭敬不如从命。”
“你刚才不是说我还要做功课吗?”
云凰诧异。
“本王发发善心,容你多玩几天。”
龙太子微笑道。
“怎么觉得你跟我一样了,想一出是一出的。”
云凰有些莫名其妙。
这时,陈欣怡好不容易爬起来,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再看“苏玉辙”和云凰眉来眼去,心里更加懊恼。她闪眼看到白狐的尸体,所有怨气有了去处,暗忖:敢害我,我要将你剥皮拆骨食肉!
陈欣怡站起来,一言不发,费力地拖着白狐的尸体走出门去。
陈坤成见状,未加阻拦。
其余人都知七公主陈欣怡性情怪戾,没人愿意招惹她,自动放开一条道,任她离开。
“昨晚忙了一夜,实在困乏,陈兄,你和苏贵妃也该累了,咱们各自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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