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道:“只要殿下能想得开,末将怎么都好说。”
这明显是赌气的话,要是往日,韩青永定然勃然大怒,可这会儿,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急走两步找到茅房,进去又是一顿狂泄。
出来的时候,人越发摇摇欲坠,气恼道:“本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闹起了肚子。”
周末也没多想,看了看襄城的方向,担忧道:“官兵知道咱们军中兵械稀缺,战马尽失,只怕今夜会来劫营。”
韩青永摇了摇头:“真来了也不怕,咱们将士身上都有随身携带的武器,不怕近身肉搏,就怕他们不敢来!”
周末也没心思纠正他这好大喜功的毛病,道:“殿下收到颜大人的信,信上说军需粮草皆已备齐,他什么时候差人给咱们送过来?”
韩青永:“说是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很快就能送达。”
“沿路重重关卡,这信怎么能送得如此顺利?”周末皱着眉头,“就算颜大人已经派出护送粮草的人马,万一延途中被官兵截获,我军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你别瞻前顾后了,许多州县的长官早就是咱们的人了。”
韩青永道。
“殿下,你说军中人多嘴杂,颜大人会不会得知颜宝玉的死讯?半路把军需粮草又调回去了?”
周末顾虑重重。
“哎呀,你能不能说些好话?让你吓也吓坏了。”
韩青永捂着肚子,又转回茅房去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了,“太医开的药怎么一点儿不顶用呢?”
周末刚要说话,突然听到将士们一片惊呼,同时,天光大亮,瞬间竟如白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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