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
苏玉辙端起杯酒,细斟慢饮,轻描淡写道,“定远将军不愧博学多才,足智多谋,虽是一心二用,不光想着让韩晨歌吃醋,还没忘了防备韶阳公主。这个韶阳公主虽说容貌尚可,但举手投足轻浮放荡,绝非皇室女子。他看出此人居心叵测,刚中间调换了几杯酒让那韶阳公主喝了。若是他全喝了,此时真就没命了。”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云凰只觉得匪夷所思,皱眉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猜得不一定对,稍后退席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苏玉辙放下酒杯,忽又烦恼地叹了口气道,“现在最烦晚上事多。”
云凰默然,装听不懂。
陈镇东昏沉了一会儿,果然幽幽醒来,一抬头就看定了晨歌,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捞起晨歌,扛在肩头就走。
晨歌猝不及防,又打又骂,无奈满殿文臣武将欢声笑语,少有在意这小插曲。
即便有人看着了,也不以为意,只当是定远将军战功赫赫春风得意,换个地方征服敌国公主,多些风流韵事罢了。
“他不是喝多了么,又中了毒,怎么脚步如风,身手如此矫健?”
云凰疑惑。
“食色,性也。此事等不得,精神气上来了,自然就不醉了。”苏玉辙呵呵一乐,“你皇兄是个人才,对晨歌的手段雷厉风行,当机立断。”
“好的不见你学,净学些歪招儿。”
“歪招儿有时候比正招儿管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