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在忙,奴婢只是代为传话,还请娘娘见谅。”妧贞抿了抿嘴角,对于贵妃对万岁爷的称呼有些不满。 林琬看着这位妧贞姑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由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非得让这人过来传话,这不是给她添堵吗? “来人。”林琬一声令下,身后两个小奴才霎时过去把妧贞给扣住了。 妧贞惊呼一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林琬,“贵妃娘娘您这是干什么?” “妧贞姑姑得罪了!万岁爷与本宫之间的事情你恐怕会传不明白,还是本宫自个进去说一声为好。”林琬看了她一眼推门进了里面。 某个被人称作应该在忙的家伙,人家正一脸闲适的靠坐在案榻上,而手边案台上还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这里除了苏培盛就那位妧贞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和谁下棋呢。 那人见她进来也不说话,只是皱眉看着她。 “爷,果然在……”忙 “谁许你进来的?”轻描淡写的一句问话,却让人听出那话中的不满。 林琬话被打断,抬眼对上那人冷冰冰的眼眸,心被刺痛了一下。 昨夜两人还在床上缠绵悱恻,今个便翻脸无情了?真是个渣龙! “臣妾来是想说,荷包这事有蹊跷,布尔禾是被人……” “被人如何?陷害吗?若他光明磊落竟可以抵死不认,可他没有半句辩驳就把事情认下了!何来的陷害?” “那是因为他怕牵连到我……”林琬意识到这事本就说不清楚。 “你倒是了解他!这件事朕自有决断。你要知道这事与你无半分干系,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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