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双眸微眯,一抹杀意亦是随之浮现而出。
似乎,也只有这个,是最简单粗暴的问题。
问题根深蒂固,时代没变之前,再怎么做,也只会是治标不治本。
而治标,除了怀柔,那就只有酷烈狠辣了。
相比去妥协,天子更喜欢简单粗暴。
况且,这些年,为了安抚天下士绅之心,天子也做出了不少的让步。
诸如秩序的铸就,诸如压制武勋,让权利回归朝堂,让文官体系再次成型。对是游刃有余。
而如今北方数省,虽谈不上人心彻底归附,但比之江南,也绝对算得上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秩序体系,已然稳固,某种意义上而言,天子很早之前,便想要巡视天下的那个念头,也具备了实施的基础。
军国大事,随驾而处理,也不是不行。
天子目光闪烁,眸中隐隐有寒光闪烁。
大恒立国九年,九年时间,积累的问题弊病,可不在少数。
很多事情,天子坐镇京城,几乎全是被圈在这深宫之中,根本难以详细探查,也根本没法解决。
当然,更重要的便是,天子想亲眼看一下这昭武治下的天下。
从前明靖武初年掌权,到现如今昭武九年,他治天下十数年,这天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这是天子一直很想知道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非是几册奏本能够诉说得清,也非是天子在京城周边微服私访转上几圈就能看清楚的。
天高皇帝远!
这五个字,已然清楚说明了一切问题!
毕竟,若天子脚下的京城都弄不好,那不用想,整个天下,必然已是一片糜烂。
京城之地,随即,天子摇头一笑“还是去把靖国公叫过来。”
二德子疑惑,也不敢多言,领命,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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