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子面前的,也是掐媚谦卑至极的感情。
如这次巡视天下之消息,传至后宫之后,乾清宫中,便俨然是各殿嫔妃汇聚,一个个年岁不一的皇子公主们,亦是“父皇父皇”的叫个不停。
环视着这副场景,天子心中却是骤然用处一股滑稽之意。
这人啊……说起来还真奇怪!
天家难有亲情,就去现如今的天子,对众嫔妃也好,对众子嗣也罢,几乎谈不上任何感情可言。
对待嫔妃,只是一个生育机器,对待事实上,自古至今,朝臣们,远远比天子本身,都要关注天子的家事。
尤其是文风盛隆之后,这种关注,显然更重。
如今大恒,自然也是如此。
只不过,限于天子威严,尚且不敢表现得太过。
但天子要将五岁以上的皇子,皆带出宫,这对文人们而言,显然又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毕竟,皇子,便意味着储君,而储君,则意味着大恒下一代天子。
天子垂拱而治,乃至士大夫最终的向往。
从小便跟随出宫,谈何垂拱而治。
且,皇子之安危,亦是关乎国本。
于宫中,众国手御医随时待命,且宫中锦衣玉食,环境安逸,自然难有危恙。
而在外长途跋涉,气候变化,安危难得保证,那就是国本难得保证。
哪怕天子子嗣众多,但事关国本的丝毫风险,显然是很多朝臣难以忍受之事。
自消息传出,不到一天,天子之桌桉上,便多出了厚厚一摞劝谏之奏本。
奏本引据古今,名言至理,从各个方面劝戒,道尽利于弊。
如此,在这大恒朝,无疑是颇为罕见的事。
面对这般雪花一般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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