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把徐可可往里面让,一边解释,“这是我们家,内院夫人见客的地方。”
徐可可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拿她当自己人看,并没有怠慢她。
有下人上茶水,还给喜宝备了一盏。喜宝从刚才进了院子,眼就不够用的。这会人家还特意给她水喝,高兴的不得了。不知怎么跟那人手没接好,一杯茶就落了地,溅到了喜宝的裤子和鞋上。
那下人倒是也从容,嘴上说着让徐可可不要怪罪,想带喜宝下去换一下。脸上神色倒是看不出慌张。
她的淡定,让喜宝没了刚才的惊慌失措。听说是带铅扣的布鞋,喜宝看向徐可可的眼神里,带了些小心翼翼的期盼。
徐可可也明白,人家要想做局,怎么也要把喜宝打发走的。也就痛快的答应了。
屋里燃着的香,味道不是徐可可喜欢的,她拿起边上的茶水,过去干脆的将它浇灭了。
没多会,推门而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脸上还蒙着布条,人一进来,门就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听到声音,青年摘下脸上的布条,惊喜的看向徐可可。张手就要扑向她。嘴里乌七八糟的说着些下流话。
徐可可笑了,她想起严铄让人抬进的那些刑具。古老的用具一如现在,这古老的招式。
“我是该称你孙少爷,还是可以直呼你孙思远呢。”
一直没看她的青年转头看向她,他眼神有些迷茫,嘴里的胡言乱语,还没停。
“外面没人,差不多就得了。你只怕不知道,我现在的名声跟司令府的少帅是挂在一起的。我要是名声受辱,你应当等不到娶媳妇,就给孙家人处理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