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让咱们摊上。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吕鞍一听陈子康说这话的语气,就知道他根本不是有所怀疑。
不用脑子也想的明白,要是真有疑问,陈子康就不会张罗着让他们跟着一起了。
吕鞍知道他想听什么,笑着恭维道,
“所以说,要不还是您厉害。去了趟北边,就把那边布料的价格还有货源,给走顺了。这刚回来没几天,又天降这么大一个,只赚不赔的生意。您说这上哪儿说理去。让我们这些小的只有仰视您的份。连我父亲那天都说,什么时候,我能赶上您的才干,好歹他死的那天,也能闭上眼了。”
陈子康听了哈哈大笑,甩出手里的废张。
谁不喜欢被人捧着。哪怕知道这话,是别人夸大了恭维你。是想把你哄高兴了,从你这儿得点好处,那听着也是欢喜的。
坐在下首的吕家掌柜,默默的将陈子康打出来的牌,给吃了。
“几位爷,小的倒是觉着还是得谨慎。进货这头肯定是没什么问题,咱们两家凑钱先把货拿了。验好了货放着,随时要,咱们派车往那边一送就没问题了。
只是,这毕竟是跟军队打交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边查货查的严。万一遇到点事”
“呸呸呸!”陈七少爷冲着吕家的掌柜,连呸了好几声,
“说什么丧气话呢。乌鸦嘴。”
那掌柜的也不恼,“小的是觉的,做这种吃两头的生意,最好还是藏着点,拿个壳子来做是再好不过。这是小的拙见,最后肯定还得您两位定夺。”
吕鞍在一旁听着,并不插话。
知道吕家请的这个掌柜的,是个有经验的。怕陈七少爷再乱说话,陈子康忙伸手止了陈七少爷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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